“快!快赶紧过来给官老爷瞧瞧!”
就在这时,季兰霜猛地意识到了季长晖的心思,下意识担忧地望向身侧的苏枝枝,低声道:“堂嫂。。。。这?”
谁知苏枝枝却丝毫不慌,神情十分淡定,还伸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
季兰霜见状也没再说些什么,只是眉间的担心始终散不开,不由得为她这大堂嫂捏了一把汗。
下一刻,几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领头的曾氏一走近,登时令众人不由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曾氏整张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如同被马蜂蛰过,到处都是成片成片的红肿疹子,瞧着可怕的紧!
而且她那双本就不大的双眼此时已经肿的眯成了两条细缝儿,连睁个眼都费劲!
她身后的季兰春更是没好到哪去,只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这回还是被季辞风抱着过来的。
只见她的脸比她娘曾氏的脸还可怕,如同一颗寿桃成了精,不仅额头肿,整张脸更肿。
连苏枝枝瞧见她,都不由多了几分惊愕。
那模样就跟打了生长因子似的,肿的吓人。
她刚被季辞风放下,就立马躺在地上不停打滚,疯了似的拼命抓挠屁股,一边挠一边哭叫着:“好痒!好疼!”
“爹,娘!救我,救救我啊!”
季兰春这状若疯妇的模样直接将众人吓得连连往后退,“别、别过来!”
李贵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二人,怔愣道,“季长晖,他们这、这是怎么了?!”
季长晖正要开口,却被一旁跟来的杜湘抢了先。
她朝李贵福了福身子,柔着嗓子哭诉道,“大人,您有所不知,季家三婶和兰春表妹他们外出寻吃的,听见我这表嫂说那霍麻是可以吃的野菜,还可以代替草纸擦屁股,他们想着表嫂见识广,懂得多,就信了。”
“可。。。。可谁知表嫂竟骗了他们,那名叫霍麻的叶子叫人碰了居然会起红疹,她们没设防,便被折磨成这般模样!”
话落,她又望向站在人群中的苏枝枝,语气悲戚,“表嫂,也不知三婶和兰春表妹他们哪得罪你了,你为何要这般骗他们?!”
她说罢,见苏枝枝仍旧脸色如常,其余人也都闷着不说话,心中顿时火起。
杜湘咬了咬牙,悄悄扯了扯身侧的季辞风的衣袖。
季辞风是个没脑子的,见她这样立马会意,将杜湘方才教他的法子使了出来。
他一个八尺高的壮汉,那眼泪说来就来,肥脸一皱,竟也跟着凄凄惨惨哽咽起来。
“大堂嫂!我也不知我们家哪得罪您了,您心里有气您冲我跟我爹来就是,您为何要这般害我娘和我妹妹啊!”
“再说,我妹妹也是您的妹妹,您和堂兄也有亲弟弟阿鹤,我们家兰春同阿鹤他也是差不多的年纪,还那么小,您怎能如此狠心。。。。。”
季辞风话还没说完呢,忽然眼前猛地出现一道纤细身影。
“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左右肥脸上!
力道又重又狠,打得他嘴角瞬间见了血,整个人也被扇懵了!
他身旁的杜湘也错愕地瞪大了眼,刚到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咽下去!
苏枝枝一改方才的淡然脸色,双眸阴沉地睨着他们——
“阿鹤?你居然还好意思在我跟前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