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晖先给了季老太两串,又给曾氏和季兰春各自拿了一串,他自己则迫不及待咬向黄鳝肉,一边吃一边嘱咐他们:“赶紧吃!免得等会季辞盛那小子去告状,再被李贵他们给没收了!”
这话有理,还是吃进肚子里最保险!
曾氏和季兰春闻着那味道,顿时两眼直放光,一时间也顾不上自己那跟腊肠一样张不开的嘴了,拼命把鳝鱼往嘴里塞。
而对面的季辞风也得了一串,他趴在地上,费劲地将手里的烤黄鳝递给一边的杜湘,“表姐,你尝尝。。。。”
“多谢表弟。。。。”
一旁的杜湘也早就馋的咽口水了,见季辞风如此殷切也不客气,她伸手正要去接,却被季长晖忽然出声打断:
“季辞风!这黄鳝是老子抢来的,只有咱们三房的人才能吃,你他娘的不想吃就还给老子!”
“爹!”季辞风闻言肥脸变得难看,“表姐她。。。。。”
他不是外人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季长晖就蹭的起了身走过去,一把从季辞风手里拽过烤黄鳝,“不吃就还给老子!”
季长晖抢了黄鳝还不忘冷眼瞥向杜湘:“要吃就靠自己本事得去,少他娘的在这蹭便宜!”
“爹!”
季辞风急了,顾不得身上的疼,费力地先要直起身,却被杜湘给按住。
“没事,辞风,我也不喜欢吃这玩意儿,既然是三伯特意给你的,你就赶紧吃吧,我去领窝头和稀粥便是。”
话落,杜湘红着眼起了身,朝季长晖他们福了福身,往李贵那边走去。
等她一走,季辞风当即就表达了不满:
“爹!你为何老是这样针对表姐,她已经够可怜了!”
“你个蠢货!”
季长晖没好气扇了他一巴掌,怒道,“你他娘的差点被打死,还好意思觉得她可怜!”
“我怎么回生出你这么个蠢出生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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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等萧风搬着一坛酒回来时,季兰雪已经把鱼饼炸好了。
金花赶紧拿树枝夹起一块塞在了他嘴里,“好吃么,就你还没尝过了!”
萧风下意识嚼了两下,越嚼眼睛越亮,“好吃!又香又酥软!”
他随即低头朝金花怀里的萧定铮轻哈了一口气,香的萧定铮也张着嘴巴巴留着晶莹的哈喇子,张着一双小手拼命朝他挥舞。
萧风大笑道,“你们瞧,铮儿都被香到了!”
众人见状也跟着笑起来,俨然一副阖家团圆的欢乐场景。
箫风抱过孩子,想起方才瞧见的热闹,对苏枝枝道,“夫人,您是不知道,方才我瞧见了什么热闹!”
正准备做干煸黄鳝的苏枝枝闻言抬眸看向他,“什么?”
萧风这才将季长晖抢季辞盛黄鳝的事说给了苏枝枝听。
他愤愤道,“这季辞盛也忒不是个东西了,本来我都瞧不过正要帮他,嘿,谁知这小子居然质问季长晖怎么不来抢咱们的,这混账东西!”
苏枝枝闻言却一点也不意外,抿唇冷笑道,“管他们做什么,等他们狗咬狗,咱们边上看热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