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季长晖被他三言两语怼的语塞,一个屁都放不出来了。
苏枝枝跟季辞鹤扶着季辞言刚巧从他身后路过,闻言连翻白眼都懒得翻。
他们跟着钱三去了萧风说的东边的那两间屋子。
走近一看,那是一处小小的院落,屋子不大,还有些陈旧,却刚好容得下他们三家人住。
季辞鹤跟着萧风和金花去他们那屋逗萧定铮玩去了,苏枝枝和季辞言则径直了他们住的那间屋子。
她将季辞言扶着在圆桌前坐下后,转头向钱三道了一声谢。
下一刻,苏枝枝突然皱了眉,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疑惑问道:
“对了,钱大人,我记得杜大人他们不是走在我们前头么,怎么没瞧见他们?”
钱三听她这样问,脸色一变,抬手挠头道,“是啊,我和头儿也正纳闷呢,问了那位驿吏,说是没瞧见他们路过啊!”
他们正说着,那位王驿吏就端着托盘而入,上头放着茶壶和杯子。
他十分热络地走进屋里,对三人笑道,“三位赶路辛苦了,你们所说之人我的确没见过,想必是走到前头去了……”
他一边说一变客气地将茶放在圆桌上,顺手将茶壶里的水倒在茶盏上,待茶香飘出,才朝季辞言和苏枝枝道,“李大人特意吩咐过了,叫我照顾好你们,这是我们驿站自己种的茶叶,二位尝尝吧!”
季辞言握拳轻咳了一声,“多谢。”
苏枝枝也跟着笑道,“多谢王驿吏了,不知咱们驿站可有热水,我一身泥污,想净净身。”
王驿吏听她这样说,刚才还热络的脸顿时挂满了为难。
“这恐怕是不行,咱们驿站地处山林,物资本就需要人力搬运,而最近天旱的厉害,存的水也不多了。”
苏枝枝听闻不能洗澡,语气登时失落了几分,不过她面上仍是笑着,“不妨事,不妨事,谢谢哈!”
钱三见状,忙跟着宽慰了一句,“大不了去了容川县再洗,夫人暂且忍忍吧!”
苏枝枝点点头,钱三握着佩刀转身就要和王驿吏出屋子,临走又补了一句,“夫人,你们要是有事,就喊一声,我拨了三个人在你们屋外守着呢。”
“多谢钱大人了!”
苏枝枝忙拱手谢过,送走了钱三后,才一屁股坐在了季辞言对面,嘟囔道,“季辞言,你说的对,我现在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季辞言闻言抬眸睨向她,示意她继续。
苏枝枝压低了声道,“这驿站那么亮俩灯笼挂门前,我不信杜川他们没瞧见!”
“按他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性子,宁愿住有鼠患的屋子,都不愿睡野地,我才不信他会视而不见,放着驿站不住,去睡野地!”
而且他们还走在我们前边,不可能没瞧见这间驿站。
话落,苏枝枝见季辞言没理她,反而垂眸瞧着面前的茶盏,她皱眉问道:“怎么了?”
“不妙。”
季辞言抬起苍白的脸,眸光冷郁地睨向她,语气沉了几分:
“这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