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边站着一个头发花白、身板却依旧挺直的老人,正是姚家的老爷子,姚振邦。
他身边只跟了一个神情肃穆的中年司机。
看到姚清走出来。
姚老爷子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瞬间涌起激动的情绪。
但他强行压了下去,只是快步走上前,紧紧抓住孙女的手臂,上下打量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姚清的眼圈一红,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哽咽的“爷爷”。
姚老爷子的目光,随即转向了顾书言。
他松开孙女,对着顾书言,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是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顾家小子,大恩不言谢。”
“我姚家,欠你一条命。”
这一躬,重如泰山。
这不仅仅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感谢,更是一个家族掌舵人,对另一个未来巨擘的最高认可和承诺。
“姚老先生言重了。”
顾书言微微侧身,没有完全受下这一礼。
“我只是做了我认为该做的事。”
“好一个‘该做的事’。”
姚老爷子直起身,锐利的目光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传闻中那个离经叛道的顾家二少,真人比传闻中要沉稳、锋利百倍。
这哪里是离经叛道,这分明是一头猛龙。
“上车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姚老爷子拉开车门。
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汇入京城拥堵的车流。
车内的气氛,却比窗外的晚高峰还要凝重。
“张曼一家,都已经控制起来了。”
姚老爷子率先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那个陈俊,是景盛集团一个副总的外甥。”
“我们的人查到,他这次去瑞士,动用的是景盛在欧洲分公司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