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女兵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又无从反驳。
一切听起来,都好像在情理之中。
许相思的每一步反应,都那么的“正常”。
可为什么,她们就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里,越陷越深,浑身都不对劲。
白如梦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难看到了极点。
她终于明白了那种怪异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了!
许相思这是在用事实,在用所谓的“情理”,把她们牢牢地钉在“寻衅滋事,仗势欺人”的耻辱柱上!
不行!绝对不能再让她这么说下去了!
再这么下去,她们就彻底完了!
白如梦脑中警铃大作,她猛地抬起头,尖利的声音再次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你胡说!”
她死死地盯着许相思,语气激动,恨不得能放一场电影把当时的场景复刻出来:“明明是你先挑衅李红同、志,她才气不过踹门进来的!”
白如梦尖利的声音,像是一把锥子,狠狠刺向许相思。
许相思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她终于缓缓转过头,那双清凌凌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白如梦:“挑衅?”
她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笑话。
“白如梦同、志,你的意思是,你们八个人气势汹汹地堵在我的家门口大喊大叫,我还不能有点反应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非得我抱着头,缩在屋里呜呜地哭,跪在地上求你们高抬贵手,不要进来,这样……你们才满意吗?”
这话一出,白如梦和那几个女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许相思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身为军嫂的骄傲:“我承认,我身体是不好,时常生病。”
“但我许相思,还没有懦弱到那个地步。”
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身旁高大的男人身上,话却是对着王政委说的。
“不然,那不是给我家沛野丢脸吗?”
龙沛野闻言,紧了紧揽着妻子的手臂,低沉而充满赞许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
“你做得很好。”
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这五个字,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
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撑腰,一种绝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