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查得昨夜除了刘狱丞,还有两个小狱卒当值,其中一个今早突然告假回乡了。
蹊跷太多,但尚无确凿证据指向何人指使。
裴霁舟揉了揉眉心,突然想起沈凤那句没说完的话。
那丫头似乎知道什么。。。
而刑部大牢最深处的水牢传来铁链晃动的声响。
沈凤被两个狱卒拖进刑房,重重摔在潮湿的石板上。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看到刘狱丞正在烛光下擦拭一把细长的银针。
“小丫头。”
刘狱丞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知道为什么单独请你来吗?”
沈凤抱紧双肩,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石墙。
“我。。。我不知道。。。”
“啪!”
刘狱丞突然将银针拍在案上,吓得沈凤浑身一颤。
“你姨母是病死的,明白吗?”
他俯下身,酒臭味喷在沈凤脸上。
“突发心疾,暴毙而亡。跟任何人——包括你那个当姨娘的姐姐,都得这么说。”
沈凤指甲掐进掌心。
“可我姨母明明。。。”
刘狱丞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闭嘴!看见那个小狱卒了吗?”
顺着他的指向,沈凤看到墙角蜷缩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狱卒。
正是今早偷偷给她递水的那个人。
“就因为多嘴说了句'点心有问题',就变成这样。”
刘狱丞松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金线的荷包扔在地上。
“认识这个吗?”
沈凤瞳孔骤缩。
那是母亲随身佩戴的荷包,上面还沾着暗褐色的血迹。
“从现在开始,若有人问起,你姨母就是病死的。”
刘狱丞用靴尖碾着荷包。
“若敢胡说半个字。。。”
他突然掐住沈凤的脖子。
“你们沈家剩下的女眷,一个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