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舟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向停在暗处的马车。
沈昭月知道,一旦重新回到候府,就会再次与哥哥、陆毓亭失去联系。
届时,她就真的无处可逃了。
马车内铺着柔。软的锦垫,角落里点着一盏小小的宫灯。
裴霁舟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座位上,自己坐在对面,锐利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的伤口,血珠已凝成暗红的痂。
“让我猜猜,是谁给你透的消息,那个大夫,还是那个卖绣花样子的?”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沈昭月别过脸去,拒绝回答。
裴霁舟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别想着再逃,否则整个庄子的人都会因你而死。”
沈昭月咬了咬下唇,内心直呼裴烬舟卑鄙。
马车驶入侯府,沈昭月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院落。
这里比庄子更加森严,四周都是高墙,唯一的出口有重兵把守。
裴霁舟将她推进内室,反手锁上了门。
房间里点着灯,照亮了他冷峻的侧脸。
“从今往后,你就住在这里。”
他淡淡道。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沈昭月站在房间中央,单薄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她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裴霁舟走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就凭你是我的。”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危险。
“永远都是。”
沈昭月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我恨你!”
裴霁舟不怒反笑。
“恨?”
他一步步逼近,将她困在墙角。
“那你最好恨得再深一些,因为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他的唇压下来,带着惩罚性的狠厉。
沈昭月拼命挣扎,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这个吻如同暴风骤雨,几乎夺走了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