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裴惜绾看见她这副模样,绝对不能!
房门被猛地推开,刺目的阳光中,裴惜绾盛气凌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身着一身时兴的新作衣裙,发间的步摇熠熠生辉,一看就是宫廷的精工,大抵是元楚华赏赐的。
“我当兄长藏了什么宝贝,原来是你这个贱人!”
裴惜绾缓步走近,脸上带着奚落的笑容。
她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被束缚在**的沈昭月,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怎么,装病不成,改玩金屋藏娇的把戏了?”
沈昭月闭眼转过脸,不想理会她的挑衅。
裴惜绾却不依不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瞧瞧这张脸,憔悴成这样,我哥居然还舍不得放手?”
她啧啧两声,眼中满是恶意。
沈昭月咬紧下唇,猛然睁开眼,凶狠地和裴惜绾对视。
她不能再示弱,否则对方只会越发得寸进尺。
“怎么,哑巴了?”
裴惜绾伸手掐住沈昭月的下巴,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勾引我兄长还不让人议论了?真是跟你娘一样下贱!”
沈昭月猛地挣扎起来,绸带在手腕上勒出更深的红痕。
“不许提我娘!”
裴惜绾冷笑一声,凑近她耳边低语。
“你娘死得可惨了,听说被几个狱卒轮流欺辱,活活折磨死的。临死前还喊着你的名字,可惜啊……”
她故意拖长声调。
“她的好女儿正忙着爬我兄长的床呢。”
沈昭月的眼前一阵发黑,胸口仿佛被重锤击中。
她拼命摇头,却无法将那些可怕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你胡说……”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裴霁舟说过我娘只是受伤……”
裴惜绾噗呲一声,银铃似的笑声穿透室内室外。
“你居然还信他的话?我兄长亲口告诉我的,那毒药还是他亲手交给狱卒的。你以为他为什么把你关在这里?就是怕你知道真相后寻死觅活!”
沈昭月浑身发抖,胃里翻江倒海。
她突然弓起身子干呕起来,却因为束缚只能侧着头,呕吐物弄脏了半边脸颊和床榻。
“啧,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