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沈昭月满脸惊恐地后退。
寻常人家,谁会在供奉祖宗牌位的供桌下藏着镣铐?
难怪裴惜绾那么讨厌被关在祠堂,裴家的男人没有一个正常的!
镣铐“咔嗒”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链条另一端固定在祠堂的柱子上。
“好好反省。”
裴霁舟的声音沙哑。
“等我处理完刺客的事,再来处置你。”
沈昭月扑到门前,想要跟出去。
但镣铐的长度不长不短,刚好够她在祠堂内活动,却无法踏出门槛半步。
她不甘心的用力拍打着厚重的木门。
“放我出去!裴霁舟!”
回应她的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雨声。
祠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历代裴家先祖的牌位。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链条发出清脆的声响。
镣铐内侧垫了软布,不会磨破皮肤,但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沈昭月颓然坐在地上,看着手腕上的镣铐,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现在的遭遇不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要不是鬼迷心窍的拉了裴烬舟那一箭,她应该已经逃出生天了……
而重新走入雨中的裴烬舟面色阴沉的吓人,他抬头看了一眼墙头稀稀落落的人影,声音冰冷。
“杀无赦,一个不留。”
侍卫们本就是为了护着裴烬舟和沈昭月才会畏手畏脚,得令,攻势骤然凌厉。
黑衣人见势不妙,吹响口哨准备撤退。
夜半三更,祠堂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沈昭月是靠着大门睡的,几乎是门响的一瞬间,她骤然清醒。
“倒是机敏。”
裴霁舟的声音从门外阴影处传来。
他跨门而入,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爽干净的衣裳。
沈昭月注意到他衣袖间果露的手腕全是伤口,血迹已经凝固在伤口处。
“你受伤了。”
她下意识道。
裴霁舟凝眸看着她,语气自嘲。
“这么快就忘的一干二净?不是拜你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