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伪君子!你每晚抱着我时,可曾梦见过我父亲的血……”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抵在书架上。
他的声音嘶哑。
“你信一个外人,所以就想毒死我?你仔细想想,如果这段时间,如果不是我,你们沈家连一个活口都不会留下!”
沈昭月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冷笑。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感谢你让我家破人亡,感谢你把我囚禁在这侯府里当玩物?”
裴烬舟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沈昭月,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这些日子我对你。。。…”
翠儿惊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侯爷!”
她端着果盘站在那儿,吓得浑身发抖。
“月姨娘她。。。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这句话像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尾。
他猛地松开手,沈昭月顺着书架滑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翠儿扑过来跪在裴烬舟脚边。
“侯爷明鉴!姨娘这些日子的改变大家都看在眼里,她是真心想和您过日子的!前几日还特意问厨房要了补汤的方子…。。。”
裴烬舟的声音冰冷。
“滚出去。”
翠儿还想再说什么,抬头对上裴烬舟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慌忙退了出去。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沈昭月撑着地想站起来,却被裴烬舟一把拽起。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视线沿着锁骨一路往下。
“你要给老侯爷殉葬时,是我保了你。中了美人散,是我给你找的解药……”
他一桩一件件的细数,他为她做过的所有。
最后,他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
“而现在,这里怀着我的孩子,你却要毒死我?”
沈昭月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我根本不愿意,是你一厢情愿,这孩子本来也不应该存在。一切都是错的!你但凡对我有情,就不会毁了我的家!”
裴烬舟的表情复杂难辨。
他松开手,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沉默许久。
“来人。”
他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两名侍卫立刻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