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管家急切追问。
府医收回手,揉着太阳穴,一脸头疼。
“上次老朽就说过,半月之内不能动武。侯爷肯定是私下违反医嘱了。如今又伤及肺腑,气血两亏。万幸侯爷身体底子好,换作常人,五十棍就足以毙命了。”
他顿了顿。
“但即便如此,也需静养百日,期间不可移动,不可受风,更不能劳心劳力。”
管家闻言,立刻转身对屋外候着的下人们下令。
“传我的话,即日起紧闭府门,任何人不得进出。侯爷养伤期间,所有拜帖一律退回,就说侯爷奉旨闭门思过。”
“那。。。朝阳公主那边。。。”
一个小厮怯生生地问。
管家眼神一厉,侯爷有今日种种都是拜了那骄纵任性的公主所赐!
“尤其是公主府的人,一律不见!若问起侯爷伤势,就说府医嘱咐需要绝对静养,不便见客。”
众人领命而去,屋内只剩下府医和管家二人。
府医又为裴烬舟施了几针,见他呼吸渐稳,这才稍稍放心。
“今夜最是关键,需有人寸步不离地守着。”
府医嘱咐道。
“若是发热,立即用湿巾降温;若说胡话,便是热毒攻心,需加重药量。”
管家郑重点头。
“我会亲自守着。”
与此同时,沈昭月在静心斋的窗前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从裴烬舟被抬回府的那一刻起,整个侯府就陷入了不寻常的**。
她听见外面杂乱的脚步声,听见丫鬟们压低的惊呼,听见管家严厉的呵斥。。。
种种迹象表明,裴烬舟伤得不轻。
“姨娘,您别站着了,当心着凉。”
翠儿捧着一件外衫走过来,轻轻披在沈昭月肩上。
沈昭月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
“打听到了吗?”
翠儿咬了咬唇,脸上浮现了一丝不忍。
“奴婢听前院的小厮说,侯爷是被宫里打的军棍,足足一百下。。。后背都打烂了。。。”
沈昭月搭在窗棂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
一百军棍?那几乎是要人性命的刑罚。
裴烬舟到底做了什么,竟惹得皇帝如此震怒?
“打听到原因了吗?他不是朝阳公主的准驸马么?公主没帮忙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