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沈家的案子另有隐情,我。。。…”
沈昭月抽回手,面色冷漠。
“侯爷的谎话还是留着哄公主吧。”
裴烬舟眸色一暗,突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沈昭月惊呼一声,本能地抓住他的前襟。
“放我下来!”
裴烬舟大步走向内室。
翠儿识趣地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内室里,裴烬舟将沈昭月放在床榻上,却没有立即起身。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灼热:“我和公主没有婚约,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沈昭月别过脸:“与我何干?”
裴烬舟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目光太深情,沈昭月还未来得及嘲讽,唇就被狠狠堵住。
她奋力挣扎,却因药力使不上劲,只能在唇齿交缠间狠狠咬下去。
直到沈昭月憋得满脸通红,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他脸上,裴烬舟不躲不闪。
沈昭月气得浑身发抖。
“疯子!”
裴烬舟握住她发红的手掌,贴在脸颊,脸上满是满足的笑。
“是啊,从你假死脱身那日起,我就疯了。”
他眼中翻涌的执念让沈昭月心头一颤。
这样的裴烬舟陌生又危险,满身都是占有欲。
“侯爷!”
管家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公主怕是要去皇后娘娘跟前告状了。”
裴烬舟眉头紧锁,不情不愿地直起身。
“等我回来。”
沈昭月抓起枕头砸向他后背。
“滚!”
裴烬舟接住枕头,轻轻放回榻上,临走前还不忘吩咐。
“看好姨娘,若公主再来,直接关门放狗。”
待脚步声远去,沈昭月才长舒一口气,瘫软在榻上。
她抚摸着红肿的唇瓣,心跳仍未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