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不卑不亢。
“医者父母心,侯爷若信不过在下,大可另请高明。”
空气一时凝固。
沈昭月咳嗽起来,声音里带着恼怒。
“裴烬舟,便是小产的调养,你也要插手吗!”
听到沈昭月主动提及她不翼而飞的身孕,裴烬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色。
他盯着沈怜看了许久,终于退后一步。
“本侯就在门外。若有任何异常。。。”
他的目光落在沈昭月脸上,意有所指。
“你知道后果。”
待裴烬舟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沈怜立刻俯身,声音压得极低。
“昭月!你怎么。。。”
沈昭月一把抓住哥哥的手,急切地打断他。
“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
沈怜捧起妹妹的脸,心疼地看着她眼下的青黑。
“我看了你的信就立刻赶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沈昭月简单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包括被下软筋散、逃跑失败等。
沈怜听得眉头紧锁:“这疯子!”
沈昭月压低声音。
“哥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只可惜裴烬舟对我看管极严,我试过几次都未能逃脱。”
沈怜反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沈怜从药箱中动作娴熟地捻起一根细针,低声道。
“你身上的软筋散是特制的,药性比寻常的烈三分。”
针尖精准地刺入穴位,沈昭月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经脉缓缓游走。
“眼下我只能先用银针驱散部分药性。”
他说话时眉头微蹙,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
“解药还需些时日才能配成。待你内力恢复五成,我自有法子带你离开这里。”
沈昭月心中一紧。
“哥哥你先走吧,带上我太冒险了,裴烬舟不是那么好骗的,他。。。…”
沈怜突然提高声音。
“夫人这是忧思过度导致的气血不畅发虚。在下开个安神养气的方子,好生将养半月即可。”
沈昭月立刻会意,也提高了声音。
“多谢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