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住沈怜就往窗口冲,却被一股巨力扯回。
裴烬舟的铁臂箍住她腰腹,剑锋横在沈怜颈间。
“再动一步,我让他血溅三尺!”
沈昭月摸到袖中银簪,毫不犹豫抵住自己颈动脉。
“那你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锋利的簪尖刺破皮肤,温热的血顺着锁骨流进衣襟。
裴烬舟呼吸骤乱,剑尖微微发颤。
“真是好一对璧人,为了个野男人,你。。。…”
沈昭月听见野男人几个字眉头皱了皱,但到底没开口澄清。
哥哥的身份鲜少有人知道,万一裴烬舟得知他是沈家人杀念更重呢?
而沈怜趁机后退几步,顺手将妹妹拉到身后,直面裴烬舟。
“侯爷既然已经识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昭月是无辜的,求你放她一条生路。”
裴烬舟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来回扫视,忽然冷笑一声。
“本侯凭什么信你?”
他抬手示意,一队侍卫立刻涌入房间。
“把这人押入地牢,严加看管!”
沈昭月想冲上前,却被两名侍女死死拉住。
“不要!”
她挣扎着,发簪在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裴烬舟!你若伤他分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裴烬舟看见那抹血色,脸色难看。
他一把扣住沈昭月的手腕。
“为了他,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沈昭月倔强地仰起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信赖的人。”
裴烬舟的手微微发抖,半晌才松开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带下去。”
侍卫押着沈怜退出房间,沈昭月想追上去,却被裴烬舟拦腰抱住。
她拼命捶打他的胸膛。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禽。兽!”
裴烬舟任由她打骂,直到她力竭瘫软在他怀中。
他轻轻抚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
“昭月,你就这么恨我?”
沈昭月别过脸不看他,声音冷得像冰:“放了他。”
裴烬舟松开她,转身走向门口。
“不可能。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房门重重关上,她踉跄着扑到窗前,正好看见沈怜被押往地牢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