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学。”
沈昭月笑了。
“好,从今天起,每天傍晚你来医馆后门,我教你。”
正说着,前院传来沈怜的喊声:“月儿!来帮忙抓药!”
“来了!”她应了一声,转头对牧羊女道,“你先回去,小心些。晚上见。”
牧羊女点点头,匆匆拢好衣袖离开。
沈昭月望着她的背影,心里默默盘算着该怎么教她。
第一天傍晚,沈昭月坐在石凳子擦拭铜钱镖,忽然听见后门外传来窸窣声。
牧羊女从柴垛后探出头,她袖口沾着喂养的草屑,神情有些怯懦。
“来得正好。”沈昭月拍拍身旁的空位,“先教你最实用的脱身法。”
牧羊女坐下时倒吸一口冷气。
她后腰的淤青在动作间被牵扯到。
沈昭月假装没看见,只是抓起她的手示范。
“当被人这样抓住手腕时,不要硬扯。”
她引导牧羊女的手腕画了个圆弧。
“顺着他的力道转半圈,突然翻掌向下压。。。”
暮色渐浓时,牧羊女已经能熟练挣脱三种常见钳制。
她摊开掌心,虎口处磨出了水泡,却笑得比初见时明亮许多。
第三天傍晚,沈昭月正在后院晾晒当归,忽然听见细碎的脚步声。
牧羊女身后跟着两个姑娘,其中扎蓝头巾的那个走路时明显跛着脚。
“这是我的两个朋友。”
牧羊女声音比往日响亮。
“她们。。。也想学防身的法子。”
沈昭月注意到蓝头巾脖颈处的勒痕。
她不动声色地搬来更多木桩。
“先从最基础的步法开始。。。”
第七日的月亮格外圆。
十几个姑娘在院子里排成三列,力气大的正对着草人练习肘击,力气小的则踩梅花桩练习闪躲。
沈昭月挨个纠正动作,忽然被牧羊女拉住衣袖。
“昭月姐。”
她指间捏着一块奶疙瘩。
“这是大伙儿偷偷从家带的。。。我们凑的学费。”
沈昭月鼻尖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