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舟,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更不需要你的保护!”
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裴烬舟一把拉住。
“昭月,求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
“我不能再次失去你。”
沈昭月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门被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裴烬舟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良久,他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轻声自语。
“必须尽快送她离京。”
他从暗格中取出一封信,唤来心腹侍卫。
“按计划准备马车,三日后子时出发。”
侍卫领命而去。
裴烬舟展开信纸,上面是他早已写好的安排。
沈昭月将化名南下,沿途有死士保护,目的地是苏州一处隐秘宅院,连沈怜都不知道的地方。
他折好信纸,眼神坚定而痛苦。
“昭月,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只要你活着。”
窗外,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离去。
沈昭月紧握双拳,她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任由裴烬舟独自面对危险。
既然他执意送她走,那她就让他知道,她沈昭月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弱女子!
沈昭月回到房中后就开始着手做嫁衣。
翠儿端来一盏热茶,心疼地看着她泛红的指尖。
“小姐,您已经绣了三个时辰了,歇会儿吧。”
沈昭月头也不抬,针线穿梭得更快了些。
“无妨,我想早些做好,心里踏实。”
她必须赶在裴烬舟送她离京前完成这件嫁衣。无论他如何安排,她已下定决心,绝不退缩。
翠儿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退下。
自从那日书房争执后,府中气氛便凝重起来。
侯爷早出晚归,小姐则整日闭门不出,只埋头绣嫁衣。
针尖刺破锦缎,沈昭月忽然想起一事。
父亲生前有位得意门生,现任吏部侍郎的周大人,或许能助她一臂之力。
“翠儿,备马车。”
她突然放下绣绷。
“我要去趟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