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舟眼中动容一闪而过,但语气却更坚定了。
“昭月,听话。他们的目标是我,你跟着我太危险。”
沈昭月摇头,声音坚定。
“正因为危险,我才不能走。裴烬舟,你还不明白吗?无论是生是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追兵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
裴烬舟深深看她一眼,突然将她拉入怀中,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短暂而炽。热。
“好。”
他松开她,眼中燃起杀意。
“那我们就一起杀出去。”
巷口突然出现十余个黑衣人,刀光在月光下泛着冷芒。
裴烬舟拔剑出鞘,将沈昭月护在身后。
“跟紧我。”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冲入敌阵。
剑气纵横,所过之处血花四溅。
沈昭月也不甘示弱,手中的柳叶镖精准地刺入一个偷袭者的咽喉。
“小心!”她突然大喊。
一名弓箭手正埋伏在屋顶,箭尖直指裴烬舟后心。
沈昭月身体比嘴还快,当即扑了上去,箭矢瞬间扎入她的肩膀。
“昭月!”
裴烬舟目眦欲裂,一剑斩下弓箭手的头颅,转身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没事……”沈昭月强忍剧痛,“箭上无毒。”
裴烬舟双眼发红,下手更狠辣了。
“找死!”
他单手抱起沈昭月,另一手持剑,如修罗般杀出一条血路。
黑衣人节节败退,最终只剩寥寥数人仓皇逃窜。
安全回到侯府时,天已微亮。
府医为沈昭月处理好伤口,叮嘱她好生休养。
“幸好箭上无毒,否则……”
裴烬舟坐在床边,声音沙哑。
沈昭月虚弱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