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进来吧……”
刚一入内,裴烬舟就单膝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声音急切。
“陛下!臣请收回成命!昭月她。。。。。。”
皇帝搁下狼毫笔,指尖轻叩案几。
“裴爱卿,君无戏言。朕既已答应沈氏女,便不会反悔。”
裴烬舟抬头,眼中满是恳求。
“陛下,臣与昭月两情相悦,为何她要。。。。。。”
皇帝叹了口气,从案上取出一封密信递给他。
“你自己看吧。”
裴烬舟展开信纸,是沈昭月的笔迹。
“沈家虽得平。反,但满门鲜血已成梦魇。臣女不愿带着仇恨与裴烬舟相守,更不忍他因我卷入朝堂纷争。求陛下成全,放臣女远离这是非之地。。。。。。”
信纸在裴烬舟手中皱成一团。
他忽然明白了沈昭月的选择。
血仇得报,她却无法面对那些惨痛的记忆。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连累他。
“傻姑娘。。。。。。”
裴烬舟苦笑一声,将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
“陛下,臣明白了。但臣有一事相求。”
皇帝挑眉。
“讲。”
裴烬舟目光坚定。
“臣请调任边关,镇守北疆。”
北疆?
那里终年飞雪,是连流放犯人都要皱眉的苦寒之地。
皇帝沉吟片刻。
“你舍得放下京中荣华?”
裴烬舟摇头,语气坚定。
“荣华富贵,不及她万一。”
皇帝了然一笑。
“准了。不过北疆苦寒,你当真想好了?”
裴烬舟郑重点头。
“臣心意已决。”
离开皇宫时,裴烬舟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墙。
昭月,既然你选择离开,那我就追着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