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隔壁店的面积跟你这里一样大,人家的就不是好地儿了?”
男人用胳膊擦了下鼻血,“那、那不一样。”
贺赐直接将一边的水果刀一下扎在了男人脚边,“最后问你一句,一周内能不能搬走?”
刀柄还在打晃,男人吓的连呼吸都屏住了。
比起钱,小命更要紧。
可是想到那个人说的话,男人哆哆嗦嗦的不出声儿了。
“看来还是不愿意搬走是吧?”贺赐上前两步,弯身将扎在地板上的水果刀拔了出来,而后慢慢蹲下来拿着刀刃在男人脸上比比划划了两下,“你说我是先把你的左耳朵割下来呢,还是先把你的右耳朵割下来呢?或者……”
“你……你,你这是威胁!我可以报警的!”
贺赐笑了声,“那你报警吧,我倒是想要看看,警察来了是先抓你还是先抓我。”
男人见贺赐要动真格的,一下就怂了,“别别别,我说实话,我说实话!”
见状贺赐抬眼往江津那边看了一眼。
江津点头。
男人将有人来找过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江津听完拿出手机将一张照片递到男人面前,“是他找的你?”
男人在看到江津手机上的照片,眼神很明显的闪烁了一下。
在他开口前,江津率先一步开口,“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男人快速的看了一眼贺赐,随即认命般的点了点头,“是,是他。”
江津递给贺赐一个眼神,继而收起手机,“给你们一周的时间搬离,钱在你们搬离后的次日准时到账,一周后拆迁队过来。”
外边空地的停车位上,林桑晚局促的站在一边,身上披着陆洺的外套。
“所以你来这里是找他拿钱?”陆洺倚在车身上,看向林桑晚。
林桑晚点点头,“陆先生,你的那笔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的,我……”
“你现在连最基本的医药费都没有了,又哪来的钱再支付昂贵的手术费?又打算什么时候还上我的钱?”陆洺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先出声打断了她,“我那天晚上就跟你说过,我是个没有耐心的人。”
陆洺说的事实,也是此时林桑晚所面临的问题。
她每个月的工资,只能支撑方桦一周的药费,更别提还有其他的开销了。
如今那笔钱被林建国挥霍掉,她如今身上连一百块都拿不出来。
拿什么还人家?
林桑晚想到她手里的那份合约。
她只需要陪他,听他的话,他便能帮她解决现在所有的困境。
可她很清楚,这是一条不归路。
但比起方桦的命跟杨明生的以后,她似乎别无选择。
就在林桑晚刚想要开口的时候,江津他们从里面出来。
“我就说这事儿后边肯定有人给他们撑腰,你还不信。”江津走过来,先是往林桑晚脸上看了一眼,继而继续说道,“你二叔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