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洺上次那两脚,踹的不轻,让陈知行住了一周的院,出院后一直休假在家里猫着。
生怕自己出去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打了黑。
酒醒之后,人也是被吓的不轻。
陆洺没说什么,这事儿就算是成了。
陈河待了一会儿,就找借口溜了。
毕竟目的达到了。
贺赐在林桑晚去洗手间的时候,也把今天的事情详细的跟陆洺说了。
“我觉得路妄肯定会做点什么,他那人不会让你好过。”江津听完后看向陆洺说道。
陆洺看他一眼,“他要是还想断一条腿,我不介意满足他。”
江肆嘶了声,“你收着点,他虽然不是东西,但……”
话说到这,在想到某些事情时,江津就算是凭着他们从小到大的关系,也没敢再提半句。
毕竟当年这件事情,对于陆家来说,是一件大事。
尤其是陆洺。
他亲眼看着那个半大的孩子,死在他面前。
“那个,监护人的事情,我可以帮忙解决,一个赌徒,什么能力都没有,不配养儿子。”江津撤开了话题,“给林小姐打折。”
陆洺掀起眼帘看他一眼。
“免费!”
“尽快弄好,别耽误事儿。”
江肆诶了声,“这不是问题,不过……你这算是什么个意思?”
“什么什么个意思?”
江津视线落在他的唇上,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刚才干什么去了?”
“看不出来吗?接吻去了。”
江津:“???”
贺赐:“!!!”
“不是……”江肆想要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他盯着陆洺看了几秒,“我是想问,你对林小姐用心了?”
陆洺端着杯子轻轻晃了下,“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问我这些做什么?”
杀人诛心。
江肆险些原地去世!
“我走了!再见!别挽留我!”
说完江肆直接起身揍人,头也没回。
林桑晚出来的时候,就只有陆洺一个人了。
“他们都走了吗?”
陆洺嗯了声,起身站了起来,“换衣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