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几口水,才开口,“都是他么的蠢货!死了算了!”
大概率又被当事人给气到了。
蒋亦又给他倒了一杯,“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身体没人替。”
江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一眼,然后又喝了一杯,“我是真没见过那么蠢的人,分明我都给他说的好好的,谁知道丫的在庭上来了一句我早就知道我他妈……”
“好了好了,消消气消消气!”
遇到这种蠢如猪的当事人,也是江津职业生涯里的耻辱。
吐槽完这些让人生气的事情后,江津才想起什么似的扭头看向坐在一边看了半天乐子的陆洺,“你绝对想不到林建国是被谁保释出来的。”
陆洺挑眉,等着他的下言。
江津还是觉得生气,又喝了一杯压火气,“陈知行,我让人打听了,保释林建国的人是陈知行。”
听到这个名字,陆洺蹙了下眉峰,“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江津摇头,“应该是没什么关系,之前贺赐不是也查过林建国,他没有姓陈的亲戚朋友。”
“那陈知行为什么保释他?”
江津往他脸上看了一眼,“按照陈知行舔狗的属性,你觉得他保释林建国是为了谁?”
这话一出,基本上不用多问,在场的三个人心里都心知肚明。
陈知行保释林建国绝对不是为了他自己,或者是跟林建国有什么关系。
而是因为魏书然。
蒋亦不解,“可这么说的话也有点说不过去啊,魏书然她对陆洺……就那什么,她为什么要让陈知行将林建国保释出来?按照他们的逻辑,不应该是落井下石吗?”
江津也是有些费劲,“你这么说我也有点好奇。”
陆洺却是哼笑一声,“新的落井下石的方式。”
江津跟蒋亦对视一眼,后知后觉。
“所以他们保释林建国出来就是为了让他去打扰林小姐,去找他的麻烦,让她不好过。”
蒋亦补充道,“这样他们就能坐看乐子,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这一招确实是厉害。
江津喝足了,靠在沙发上,“按照林建国现在的情况,以一个杀人未遂,他就能直接被关到死。”
别人说这话可能会有吹牛的成分,但江津这么说了,那必然是百分之百。
陆洺抿了口茶,意简言骇,“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