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很清楚,自己就算是将那些罪名都推到旁人身上去,陛下怕是也不会信任他了。
李长渊咬了咬牙,心中万分的不甘。
宋泊远领了命去城门口继续加强守卫。
与城门口的小头领对了对视线,轻声道:“大人有令,将城门的防守再加强一些,严防死守着,若是这样还有人能够跑出去,就唯你们是问。”
小头领连忙应了生是。
而先前接苏云瑶进闵阳城的那个郭政,眼下已经被宋泊远的人杀了。
除了苏见溪,没人知道苏云瑶来了闵阳城。
虽然知道苏盈夏下不了手,应当不会要了苏云瑶的命,但宋泊远还是提前谋划了。
一旦苏云瑶有什么心思,便会直接将此人除去。
免得误了正事。
要从城门离开的时候,正巧遇到了来这里打算询问苏云瑶消息苏见溪。
瞧见柳慕辰在这,苏见溪打了声招呼,面色恹恹的,平日里那副总是显得极其温柔的面容如今也多了些焦躁。
宋泊远盯着他瞧了两眼,默默移开视线。
外头的消息传来,苏盈夏知道眼下宋泊远已经在收尾了。
想来要不了几日,他们便能一起回京了。
听说苏云瑶闹着不吃东西,苏盈夏一大早的就让人端着东西去了关着她的房间。
苏盈夏倒不是去劝她吃东西的,她不过是自己下不了手杀人罢了,但这苏云瑶若是自己想要把自己饿死,那她也不会阻止。
她在苏云瑶面前吃的格外的香。
下午的时候,苏盈夏端着糕点又过去了,但刚咬了口糕点,万里伪装的昆伯便到她面前俯身说了几句话。
苏云瑶瞧见苏盈夏的目光朝自己这边飘过来,耳朵不禁竖起。
但她却只能听到几个隐隐约约的字。
什么来了闵阳,封城之类的。
万里一走,苏盈夏就问她,“季宴生来闵阳了你知道吗?”
苏云瑶猛地站起身来,连身上捆绑着的绳子都顾不得了,“季宴生怎么可能来闵阳,你胡说。”
确实是胡说,但苏盈夏脸上却没有半点心虚。
她自小就锻炼出这个撒谎时面色不变的能力,骗个苏云瑶小事一桩。
“这是什么很令人震惊的事情吗?就算你与季宴生闹了矛盾,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不在苏秉川面前做一做样子,自然是要跟着去苏府里哄一哄你的,然而你并不在苏府。”
苏盈夏见她的眼神有些闪烁起来,显然已经信了一半。
心中顿时有些得意,继续趁热打铁。
“苏秉川无妨,但你母亲记挂你的安危,想必已经将你来闵阳的事情透露给他了,我猜你先前应当和他说过这闵阳的事情,只可惜,季宴生却不是个能轻信旁人的人。”
“尤其,你还是个女人。”
季宴生这样的人放在现代既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又是个想要借妻子母家起事的凤凰男。
骨子里看不起女人,却想要利用女人,踩着女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眼下苏云瑶尚未被他利用彻底,闵阳的事情他刚刚踏入朝堂,必然尚不清楚这里面的各种曲折弯绕,会亲自来接苏云瑶并不奇怪。
苏盈夏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那季宴生为何没来呢?
只能证明他跟苏云瑶之间出现了分歧和矛盾,想到当初回门时苏云瑶逼问他有没有白月光时的场景,苏盈夏险些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吧,两个都别有用心的人在一起,怕是不会像前世的苏盈夏和季宴生那般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