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出奇了,你也会忍得牙酸?”姜胭被他一席话说得挑了挑眉,两人紧密相贴,周镇廷的变化她是第一个察觉到的,“周总如今怎么变得跟忍者神龟一样了?这不像是你的人设啊。”
姜胭也不算说话,以周镇廷老当益壮的身体,以及两人重逢后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与姜胭负距离接触的样子来看,此时姜胭没有反感,两人又是独处,他不像是会咬牙硬忍,而无所作为的行为。
听到姜胭的调侃,周镇廷说没有不服气是不可能的。
他用力顶撞,令姜胭后背猛地撞到玻璃窗上。
百叶窗帘又是一阵窸窸刷刷的响动。
姜胭蜷起手掌捶了他一下,“你想干嘛?”
“当然想GUN你。”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声调,但此刻说出来,又有别样的意味。
是调情,而非挑衅与威胁。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都笑出声来。
“光说又不做,你是不是不行?”姜胭如今翻身做主人,什么话也敢说。
她更是知道周镇廷如今听话与她,若自己不肯开口,周镇廷是万万不敢先动一步的。
这么想着,姜胭故意挪动了身体,更大限度地刺激了周镇廷。
为了不使自己年纪轻轻就憋坏身体,周镇廷只好将人放下来。
黑色的西裤有些被撑着发皱,他转过身调整呼吸,“我当然是想做,但现在没有准备,我们不能做。”
姜胭咬了咬唇。
她方才被周镇廷撩拨半天,犹如一汪春水被周镇廷丢进了一粒石子,而这粒石子留下的涟漪一波又一波,推动着她。
整个总裁办已经被司机清场,办公室的走廊外空无一人。
而周镇廷的办公室里,暖光的灯光,冷杉香薰,文件纸页,还有他惯用的那款淡淡雪松须后水,都令姜胭感到怀念。
她将自己此刻的变化归咎于这几天体内激素的变化。
反而她也不是二八少女,既想要自己快乐,便也不会扭扭捏捏。
姜胭上前一步从身后抱住周镇廷,微微踮起脚在他耳后呵气,渐渐热气的呼吸,“周总,可我很想做。”
“就在这里做,”姜胭扳过他的身体,手指抚摸着他的唇,“在你的办公桌上。”
周镇廷身体微怔。
心爱的女人呵着热气这样撩拨,如何能够不心动?
如何能够不行动?
姜胭望着他,娇笑着,“这一次,我什么都听你的,可好?”
她挑逗着她,手指在他的上唇下唇上下滑。
可不管姜胭说了多少句话,周镇廷依旧僵直身体。
“等一下!”半晌,他的双手费了好大的劲,才控制得住自己,将姜胭往后一推,厉声开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