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道面点,看似不多,其实真要一道一道的加上表演展示成分,还是很费功夫的。
一整个上午,苏晚漾都在忙活这个表演单。
大概是因为今天的十道面点普遍偏酸咸,很符合这帮德国人的口味,苏晚漾的表演结束时,大家都十分的激动热情,纷纷要跟她合照的同时,还扬言以后要带着远在国外的家人朋友来光顾她的茶楼。
苏晚漾只好跟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拍照。
轮到贺兰缺时,井宪下意识说:“贺总不喜欢拍照。”
等脑子跟上嘴时,他一下子想起了昨晚他家老板帮苏小姐拎包的事儿。
眼角的余光暗戳戳的偷瞄了下他家老板的眼神。
见他果然正乜他,但脸色却意外的很好,他再次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一下,等他想找补一下的时候,就看到他家老板居然真的很不在意的给下一个人腾了位置。
井宪:“???”
忍不住好奇心,他挪到贺兰缺身边准备不耻下问。
嘴还没张开呢,听到他家贺总说:“把今天买的视频每一帧都精修一张,发我邮箱。”
井宪:“……”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过了一会儿,又,“!!!”
他刚说夺少?
每一帧?!
这得精修到何年何月啊!
……
苏晚漾陪着茶楼老板一起,送贺兰缺等人下楼。
贺兰缺孤拔挺括的走在最前方,被一群金发碧眼的下属簇拥着。
苏晚漾本来是走在陪着贺兰缺说话的茶楼老板身后的。
大概走在她身后的那群下属想多聆听他们老板的教诲以示尊敬吧,她被挤着挤着,就莫名其妙的走到了贺兰缺的另一侧。
贺兰缺偏头睨她,“下班一起打球?”
苏晚漾想起了那副被张纪淮丢进荷花池里的夺冠拍。
冷不丁的记起了昨晚自己回家,跟张纪淮撒谎说她的车停在茶楼,实际上还停在春江公馆的事儿。
摇了摇头,她说:“不了,我得去簌雪家取车。”
贺兰缺很自然的接:“车钥匙给我。”
苏晚漾诧异的睨他。
无意中撞上了自己老板一瞬间闭嘴竖耳朵的吃瓜神情,她赶忙道:“不劳烦您……”
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到男人继续说:“不然叫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