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簌雪的老公姓唐,叫唐宴川。
带着陈簌雪和薄渊一块儿,他们帮着苏晚漾将贺兰缺送到了贺兰缺在春江公馆的独栋别墅。
苏晚漾本来不想去的,毕竟有挺多人照顾贺兰缺了。
结果她才刚把他们送到贺兰缺的车边,陈簌雪就率先说:“薄渊的父母临时请客,我俩得去应付一下。”
薄渊接:“对对对,商量下我俩的婚期。”
苏晚漾:“……”
一听就是胡编乱造的。
唐宴川沉默寡言的推了推眼镜。
特冷漠的看了他们俩一眼,也接:“我晚上有手术,人命关天。”
苏晚漾:“……”
得,这是轮到她来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偷瞄了眼躺靠在后座里,脸色苍白如纸的男人,她到底不忍心,给秦姐打电话请了个假。
算了,就当还他恩情了。
……
贺兰缺的别墅里人味儿很淡。
虽然四处都看起来挺整洁的,但一丁点烟火气都闻不到。
没有保姆、没有绿植,更没有锅碗瓢盆。
唯一能拿来喝口水的杯具,还是客户送的,正整整齐齐的放在礼盒里,连外包装都没拆。
苏晚漾起初还以为,是因为贺兰缺不常在这里住。
可她在经过书房时,又看到了里面满当当的各种文件、书籍以及办公设备。
工作痕迹很重。
苏晚漾:“……”
这是什么情况?
她猜测的去打开了厨房的大冰箱。
果然,里面满当当的都是冰水,以及一些应急的速食产品。
苏晚漾:“……”
这胃能好了才怪。
唐宴川从二楼下来,走到苏晚漾身边说:“病情暂时稳定了,他睡着了。”
他顺着苏晚漾的视线看向了冰箱里,“如果方便的话,辛苦你守他一晚上,有什么情况随时打我电话,我不接助理会接。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他的成长经历,他有很严重的防备心理,对不信任的人应激很严重,不吃不信任的人做的饭,不喝不信任的人递的水,不准不信任的人靠他太近,尤其是睡觉的时候。”
“这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现在,我把它告诉你。”
他冷漠的唇角很机械化的弯起一个不算弧度的弧度,“很羡慕他有你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他比我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