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抓着张纪淮的手腕往泳池那边走,她说:“季东辰要让玩什么?”
眼角的余光睨过贺兰缺的脸。
见他视线跟刀子似的往张纪淮的手腕上剜,她心口惊了一跳,下意识缩回手指,改成了拽他的衬衫袖口。
贺兰缺跟着往过走。
边走,他边还在慢条斯理的吃那块披萨。
经过苏晚漾和张纪淮时,他拉过她的那只大手动了动。
骨节分明的长指间有什么东西在翻动,苏晚漾细看了一下,发现是她虎口上的那片创可贴上的膜纸。
苏晚漾:“!!!”
靠!
忘了这一点了。
她赶紧悄悄咪·咪的撕了那创可贴,塞进了手包里。
……
季东辰提议大家玩水球。
也就是水上足球。
说是比赛,但其实这里的人没人在意比赛规则。
他们很多人已经玩嗨了,只在乎能不能把场子搞得更热点儿,好激起彼此的火花,释放自己的荷尔蒙。
苏晚漾本来是不想玩的。
但她不敢再跟贺兰缺有什么交集,更不敢再任由自己的思绪随着贺兰缺的身影漂浮,她太害怕这样失控的自己了。
只好把精力都转移到其他地方。
玩水球一共需要十四人,一队七人,一个守门人外加六个球手。
季东辰改了规则,罚输了的队伍喝一整桌的深水炸弹。
故意把张纪淮和苏晚漾安排到了一队,季东辰说:“淮子,不是哥们儿故意要跟你对着干,既然都要备孕了,今晚咱们就喝个痛快,悲送你的自由时代,以后就是要被孩子拴死的人了。”
张纪淮换了泳衣出来,“你去对面,谁输还不一定呢,今晚我一定要让你小子喝趴下,边吐边喊我爸爸。”
季东辰被激到了,连忙去找贺兰缺,“兰爷,江湖救急,帮帮可怜又可爱的东东。”
说着,他又看向了贺南露,“就当是为我们阿露复仇了,阿露的手腕还没有好完全,不能下水。”
贺兰缺看向了苏晚漾的右手虎口。
苏晚漾也换好泳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