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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聆歌在收拾完东西后就拉着蔡笑雅离开了。
张雁卿帮着收拾了餐桌洗了碗,又拖了地。
苏晚漾在往垃圾桶里倒豆角焖面时撒在了餐桌下一些。
张雁卿怕蔡笑雅看到,压在了拖地机下。
顺道把整个家都拖了。
张纪淮就负责跟着苏晚漾,不论她想干什么,他都伺候的很及时,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引得蔡笑雅一直幸福的感慨。
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等宋聆歌说要喊她去逛街时,她乐呵呵的就答应了。
说要去母婴店看看,帮苏晚漾先探探路。
防盗门终于咔嗒一声,被离开的三位长辈关上了。
张雁卿是最后走的,把那袋装着豆角焖面的黑色垃圾袋拎走了。
怕蔡笑雅发现,还刻意找了个由头,乘了下一班电梯。
苏晚漾将这些都看在眼里。
明白大家都是在帮她隐瞒母亲,免得冲击了母亲的病情,她心里又酸又肆虐,折腾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纪淮小心翼翼的站在她身侧说:“小羊,我知道你嫌我脏。”
“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去做检查,起码,我得让你知道,我没病,不给你心理负担。”
苏晚漾:“好。”
……
张纪淮第二天领着苏晚漾去的医院,并不是张氏集团旗下的私人医院。
而是一家公立医院的生·殖科。
这里有个医生在这方面很权威,苏晚漾跟着张纪淮进了诊室的时候,本来挺蔫蔫儿的。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唐宴川穿着一身白大褂,正坐在桌子后面挺严谨认真地帮人上药换绷带。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那样懒洋洋的搭在那儿,上面的伤口大大小小的挺触目惊心的,但已经有愈合的迹象了。
其中被缝了针的那个伤口,正蜈蚣似的往苏晚漾的眼里钻。
苏晚漾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认出了那只手,一下子看向了那手的主人。
清晨被阳光照的挺亮堂的诊室里,贺兰缺似乎喝多了。
人高马大的身子修长逼仄的躺靠在椅子里,两条长腿大剌剌地舒展向地面,那双总是能令她心口发紧的长眸紧闭着,看脸色,明显正在不舒服。
井宪满头大汗的正站在他身侧,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他道:“正巧赶上您坐诊走不开,我没办法,只能把贺总送您这儿了。”
“说真的,跟了贺总这么久了,我从来没见他喝酒这么猛过,我早上去接他的时候,那酒瓶子,躺了一地,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豆,这跟豆子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贺总最近打算进军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