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汐醒来时,已经是九点半了。
因为要早起给乐知做早饭,她的生物钟一向准时,基本每天都是六点就醒了。
想到乐知,时南汐猛地从**坐了起来。
浑身酸疼酸软的感觉,都在提醒着她昨晚自己经历了什么。
应淮章不在卧室里,应该是走了。
时南汐顾不上疼,穿上睡衣,就快步走出了卧室。
习惯性的要往乐知的房间去,却看到他正坐在餐桌那里吃饭。
坐在他对面坐着的是应淮章……
而年糕就趴在乐知的脚边,他总想偷偷喂它东西吃。
但他想做时,就会偷偷去看应淮章,见他看自己,又立马低头乖乖去吃饭。
他在应淮章面前,似乎懂得了看脸色和可做不可做的逻辑。
这对于乐知来说,是好事是进步,但是对于时南汐来说,却是又一个被拿捏的把柄,送到了应淮章手里。
“去洗漱,过来吃饭!”
应淮章说话时,都没看站在那里的时南汐一眼。
而在确定乐知安然无事后,时南汐紧绷的情绪一松懈下来,就浑身酸疼的站不住了。
尤其是她的膝盖很疼,因为昨晚一直都是跪……趴的姿势。
想到昨晚的一幕幕,时南汐的脸红的有些发烫。
想到应淮章让李忱十点来接他,她便在洗手间里一直待到了快十点。
听到门铃响了她才出来,有些迫不及待的去开门……
而在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要开门时,身后就传来了应淮章低沉的声音。
“去换身衣服再开门!”
时南汐垂眸一看,她身上穿的是睡衣,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衣服遮不住的地方,都是掐痕或是咬痕,而遮住的地方只会更多。
应淮章总是这样,很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上次的那些,还都没消下去……
时南汐赶紧回到卧室,重新换了一套长袖长裤的家居服。
只是脖颈和耳侧上的痕迹都遮盖不住,她索性也就不遮了。
李忱都能带她去医院做备孕检查了,那她和应淮章的事,他自然也都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