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好熟悉,是在叫谁?
是她么?
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晚晚是谁?
许……听晚!
时南汐蓦地睁开眼时,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薄汗打湿了她的头发,精致的小脸上都泛着疼痛的惨白色。
“妈妈……”
时南汐觉得心口好疼,疼的她想要妈妈抱抱她,疼疼她。
可是这一声妈妈叫出来,她又满眼的茫然,她的妈妈一点都不爱她,又怎么会抱她,安抚她,疼惜她?
“就是做噩梦了,梦里都不是真的,好了不怕了……”
牧韧轻轻拍着时南汐轻颤的背,安抚着她。
时南汐眼里还带着眼泪,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的都不是很真切。
但她知道这是牧韧,是可以信任的人。
“牧韧,我好疼啊……”
时南汐的一句话,快要了牧韧的半条命,这一刻,他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时南汐,还是他的晚晚姐了。
牧韧伸手把时南汐抱住,轻抚着她的背安慰道,“不疼了,不疼了,你就是做了噩梦。”
时南汐靠在牧韧的肩上,噩梦中的疼痛,让她的神经和身体都是紧绷的。
这会靠在牧韧的肩上,她彻底放松下来后,整个人都像是软的没了骨头。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依赖一个人……
牧韧哄时南汐的声音愈发的温柔,就像是在哄小孩子,“梦里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不疼了……”
时南汐闭上眼睛,整个人因为太疲惫,又开始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觉。
人要是累到一定的程度,神经绷紧到一定的临界点,一旦松懈下来,就会进入自我保护阶段。
比如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甚至是有的人还会感受不到疼痛,症状不一样,因人而异。
而此刻时南汐的感觉却是,她像是窝在了软软的棉花里,她也变得很轻,很软。
牧韧偏头垂眸,看着靠在自己怀里,如此脆弱的时南汐,心情很复杂。
之前他从未把她当成过晚晚姐的替身,除了初见时把她错认过,在那之后他一直都很清楚,她就是时南汐。
可是今天他却有些分不清了,总会把她当成晚晚姐……
时南汐是微微偏头半靠着枕在牧韧肩上的,这样的动作,亲昵又依赖。
为了让时南汐枕的更舒服一些,牧韧挺直了脊背,直着肩膀。
时南汐呼出来的热息,扑打在了牧韧的脖颈上,惹得他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喉骨滑动了一下,哑着嗓子轻声问了句,“还疼么?”
时南汐已经有了一些昏睡的倦意,听到了牧韧的声音,却没有听清楚他问了什么。
但还是很乖的应了一声,“嗯……”
因为刚才哭过,所以鼻音有点重,听着就让人不由的有些心疼。
“我带你走吧,离开这里,就不会疼了,好不好?”
牧韧轻柔的话里,带着心疼之音,他是真的很心疼时南汐。
牧韧的话音落下,还没等时南汐回答。
偌大的套房内,就传来了第三个人的声音。
“你想带她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