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修北不知道五年前,时南汐就和应淮章发生过关系。
所以他想不到乐知会是应淮章的儿子。
杜姨也不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如果乐知不是陆少的儿子,那他一定就是先生的儿子。
“五岁……”
应淮章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乐知。
五岁那岂不就是他的儿子了,他不但没有认出他的晚晚,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也没有认出来。
他真是太自以为是,太该死了。
“时南汐生乐知时,遭了很多的罪,乐知生下来身体也不好。”
“因为当时他们生活很难所以乐知上户口也晚,再加上他比同龄的孩子瘦小,所以他的实际年龄小了两岁。”
“时南汐也知道乐知的身世瞒不住,只不过你对她的态度,让她不敢让你知道乐知是你的儿子,因为这会让你多了一个控制她的筹码。”
牧韧这些话说出来,就是相当于在说,如今的结果全都是小舅舅你咎由自取。
当初应淮章要让乐知当自己的儿子,入应家的族谱,其实就是为了牵制时南汐。
还有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乐知是最像晚晚的。
却不想他就是自己的儿子,还是他和晚晚的孩子。
应淮章笑了,真的是一边哭一边笑。
乐知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哄爸爸,可爸爸却还在哭,他急了开始尖叫。
牧修北是第一次见乐知这个状态,着实被惊了一下。
这一刻他也才明白时南汐为什么会走的那么决绝,说嫁就嫁。
她多少是有些在报复应淮章的,把孩子留给他,毕竟那也是他的儿子。
让他也感受感受,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
应淮章把乐知抱回了房间,不让任何人进去,一整个晚上,牧修北牧韧李忱杜姨,都没有睡。
生怕会出什么意外,好在第二天,应淮章抱着乐知出来了。
应淮章又变成了那个,沉稳自如运筹帷幄的应总。
乐知被他抱在怀里,大概是因为太开心,小腿还踢来踢去。
乐知确实很高兴,哼唱着不成调的歌曲。
“去公司吧!”
应淮章已经好几天没有处理公司的事了。
能处理的李忱都处理了,但是不能处理的还都在积压着。
听到应总说要去公司,李忱还看了牧修北一眼,他实在是有些担心应总的状态。
牧修北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李忱无事。
有了孩子在身边,应淮章是不可能再颓废下去的,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谁都没有问应淮章是如何打算的,因为这个状况目前是无解的。
殷慧莲在知道乐知就是自己的亲孙子时,高兴的都哭了。
曾孙和孙子还是有区别的,而陆司尘在知道乐知是自己小舅舅的儿子后,发疯了好几天。
他一直都被殷慧莲关着,为了避免他出事,看见他的人是宫陌。
应淮章每天上班,都带着乐知,慢慢的全京港的人都知道,应总有儿子了。
而关于他这个儿子的亲生母亲是谁,却无人知晓。
大家只知道应总对他的儿子疼爱到了骨子里,开会时也会带在身边,甚至是外出参加宴会也会一直带着的。
而与此同时,也传出陆少和他的未婚妻解除了婚姻,更有人说看到他的未婚妻,上了虞书记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