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觉得对于中医跟针灸,像是一瞬间开了金手指一样,就很突然懂了。
好一个略懂一二。
不知道是谦虚还是真的只是略懂。
上官北沉吟半晌,随即交代司机,“开去附近的中药馆。”
安念栀立马就明白了,“你是想考我?”
上官北大方承认,“有何不可?”
“尽管放马过来。”安念栀没有丝毫害怕,反而还很是兴奋。
替代了姐姐的身份后,她已经很久没碰过中草药了,这次也算是为了封曜川破例了。
还是冒着身份被戳破的巨大风险下。
看着安念栀胸有成竹的模样,上官北锐利的眼眸眯了眯,他倒要看看她有几分能耐,竟然如此得意嚣张。
十分钟后,豪车停在一家中药馆门口,两人下车往中药馆走去。
“两位,需要什么中药?”中医馆老板面带笑容看着两人,他详细介绍自己这里的中药是全京都最广的。
“不需要中药,只需要借用一下你的中药馆,当然,我们会给你酬劳。”安念栀跟老板说完又看向上官北,“多少酬劳较好?”
“随你。”
安念栀细想一下,然后竖起一根手指,“给你一万块,借用一下中药馆可以吗?”
只是借用一下就能获得一万块酬劳,何乐而不为?
老板乐呵呵地答应了,“当然可以了。”
“等会。”上官北忽然提出要求,“将你这里最难辨认的中药拿出来,而且又长得跟毒药很像的。”
他觉得这样才能最能测试出“安诗情”的能力,他才放心将封曜川交给她。
“可以,我这里什么都不多,多的就是奇奇怪怪的草药,等着!”老板也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他进去中药房将草药拿了出来,一共三种,三种看起来都是大差不差的,肉眼所见真的觉得差不多。
“呐,你们猜这是什么草药?”老板笑着问上官北跟安念栀。
他敢笃定,普通人认识这种草药的不超过十个,当然了,如果是同行就另说了。
安念栀只是看了眼便知道了答案,没办法,脑子就是这么好使,光是看一眼,脑子就给出了答案。
这些草药,上官北看在眼里就好像是同一种东西,典型的隔行如隔山。
“这三种草药分别叫什么名字?它们能有什么药效?”
“第一种是断肠草,含有剧毒,稍有用药不当,使用者的五脏六腑都会衰竭而死,没有多少中医敢用其来作药。”
“而断肠草长得跟五指毛桃很相似,很多不懂的人都以为断肠草是五指毛桃,用其来熬汤,导致中毒身亡。”
这样的事例,每年都会发生。
上官北只听过断肠草跟五指毛桃,但却从未见过实物,他也知道前者是毒药,后者则是熬汤的药材。
安念栀竟然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断肠草?还是晒干后的,确实是有几分能耐。
中药馆老板听着安念栀的话,毫不吝啬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可以啊!看来是同行,还是个小年轻。”
“说笑了,我也只是略懂一二。”安念栀还是谦虚笑了笑。
“谦虚了,你绝对是同行,如果仅仅是略懂一二,你不会知道那么多的。”
安念栀也只是笑笑不语。
上官北指着第二种中药让安念栀辨认,“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