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工作狂人,八点半就已经出门了,现在十点了还坐在这里看报纸?
“今天休息吗?”安念栀多嘴问一句。
上官北看了她一眼便说:“不是,我在等你。”
安念栀指着自己说:“啊?等我?”
“嗯,昨晚打扰你了,想必你昨晚也睡不好。”上官北起身来到安念栀面前,“今天我送你去上班。”
嘶~
安念栀受宠若惊之余还感到震惊,这真的还是她认识的上官北吗?忽然换人了?
“咳咳,不用了吧,其实我更喜欢自己开车。”
“哦,那你开车送我去龙腾集团再去安氏。”上官北一本正经地说。
安念栀知道推脱不了,只好答应,“嗯,那就麻烦上官先生了。”
上官北瞥了她一眼,她总是那么客气跟疏离,跟之前那种拼了命想要上位的女人完全不同。
“走吧。”
两人一起出了门,上了车,司机启动引擎。
豪车上除了呼吸声,无其他交流声,静得可怕,也有一种尴尬的气息在蔓延。
安念栀轻咳一声,“哦对了,封少什么时候做针灸?”
“今晚。”末了,上官北补充一句,“如果你今晚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多个人看着也好。”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封曜川脑部的血块只有安念栀才能解决,或许是他曾见识过她辨别草药的能力?
“真不好意思,我今晚真的没空,我要回家吃饭。”
席望舒今晚来安家,昨晚妈妈就交代她今晚下班就回来。
上官北颔首,他也不为难她。
“这个给你。”上官北忽然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安念栀。
但她却不敢接过,摆手拒绝,“不用了。”
今天的上官北异常得令人害怕,总觉得这家伙肯定是在密谋些事,但她没证据。
“接着,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上官北态度强硬。
安念栀没辙,她只好接过,但在接过首饰盒的那瞬间,她的手指感到一阵利痛,她疼得发出“嘶”的一声。
她摊开手一看,大拇指冒出鲜血,她眉头皱起,首饰盒怎么会割伤手呢?
一旁的上官北拿过纸巾立马帮安念栀擦拭拇指上的血,“还好吧?”
“没事,这首饰盒是有刺吗?”安念栀拿着首饰盒认真端详,但却看不出有什么猫腻。
可她的大拇指传来的痛感,清晰地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
“真是奇怪,也没摸到有刺啊,刚才怎么就将我的大拇指刺破了?”安念栀将首饰盒的外表都摸了一遍,很光滑,不扎手。
上官北岔开话题,“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这也算是他第二次送人礼物了,第一次是送给阿粟。
安念栀打开首饰盒,里面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佛,很润且无任何杂质,光泽感很好,这个玉佛肯定比她戴的玉佛要贵很多。
“为什么要送我玉佛?”她侧头,不解地问上官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