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最初相见的那天晚上,他将她当成了阿粟。
安念栀的心沉到了谷底,巴掌大的脸褪去血色,唇色也苍白,“上官北,你冷静一点,我不是阿粟,我是安诗情,我是丑八怪啊!”
可现在的上官北哪还听得见其他声音?现在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是他心心念念的阿粟。
“阿粟,对不起,我那天晚上不该跟你吵架。”
“你别生气了好吗?这些年我好想你,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回来?”
“以后不许离开我身边。”
安念栀听着上官北的真情告白,她的鼻子突然冒出了酸水,不知为何,眼泪就莫名掉下来。
她到底是羡慕阿粟有真挚的爱情?为此而感动?
还是因为她内心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愫?
正当她失神之际,上官北吻了下来,男女力度悬殊大,哪怕是中药后的上官北,她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撕拉”一声,安念栀的礼服被撕烂,露出洁白的皮肤,白得发光。
安念栀眼瞳骤缩,理智在这一瞬间被收回,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抽回了手,猛地一把将压在她身上的上官北推开,仓皇起身。
上官北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上,他疼得发出直皱眉头,发出闷哼声。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刚才过分了。”见他摔得这么惨,安念栀又有些于心不忍。
后脑勺传来的剧痛让上官北清醒了不少,可药效还在,对他而言,站在眼前的女人仍然是他的阿粟。
“阿粟,到底让我做些什么,你才能原谅?”上官北满眼悲伤看着安念栀,他的眼神里充满无奈,声音略带哽咽。
安念栀指着浴室说:“你先进去给我冲个冷水澡再跟我说话。”
她现在这副模样,她也出不去,还不如让上官北浸泡冷水,让他降低药效。
“你陪我?”上官北的口吻带着些许撒娇……
安念栀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抖了抖身体,太骚了。
都不敢想象上官北在阿粟面前到底能骚成什么样?
“你先进去。”
她变卦了,等上官北进去浴室,她就跑。
现在当着上官北的面不跑,她也跑不过。
“一起进去,等会你跑了。”上官北虽然中了药,意识模糊,可藏在心底里的记忆犹新。
安念栀知道骗不了上官北,她便打算跟他耗着,总能将他的药效消掉吧?
可她还没来得及转移话题,上官北又开始了小奶狗模式。
“阿粟,我好难受,帮我好吗?”或许是中药原因,上官北的声音都软了点,十足的小奶狗。
但安念知道,他只不过是披着狼皮的小奶狗而已。
她防备看着上官北,脚步一点点往门口退去,同时也拿出手机打电话求助上官老夫人。
再待在这里,她真的会被上官北吃掉的。
可老夫人的手机却无人接听。
安念栀眼看门口越来越近,她一个转身立马跑去拧动门把,可怎么拧都没法打开门,门被人用钥匙在外上锁了。
她的脸白了几分,是谁在这个节骨眼这么恶作剧?
“阿粟,亲我好吗?”上官北忽然走了上来,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安念栀,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上,声音温。软,带着一丝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