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联络医生,不一定要国外的。”
“总之路家这件事你要处理好,这可是大事,不仅是关乎两家以后的生意,重要的是两家的交情。”上官老夫人交代上官北。
“我明白,我会处理好的。”
上官北吩咐司机先送老夫人回老宅,之后再送安念栀。
后排只剩上官北跟安念栀,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针落可闻。
安念栀主动找个话题来说:“望舒是阿粟的徒弟,要不让她来试试?”
“徒弟是徒弟,但几个徒弟没有一个是能继承阿粟的衣钵,几个徒弟里,天赋最高的就是秦淮了。”上官北实话实说。
“不是说有五个徒弟?”安念栀建议,“其实可以让他们五个都过来?不是有句话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吗?五个徒弟,总有一个是得到师傅的真传吧?”
“再说吧。”说白了,上官北对他们还是没有信心,他们的能力,他多少是知道点的。
自从六年前阿粟失踪后,五个徒弟除了秦淮,其余四个都转行了,在各自的领域发光。
安念栀撇了撇嘴,忍不住吐槽上官北,“你连对阿粟的徒弟都没信心,怎么敢对我有信心?怎么敢提出让我试试接手路小姐?”
“直觉。”上官北坦白说。
“这是一条命,你的直觉算什么啊?”安念栀摇头一笑,“治好了,我可能会一战成名,从此京都都知道我安诗情是个神医,治不好,我下半辈子可能都在吃牢房。”
这桩买卖,不管如何都是她吃亏,参与不了一点。
“其实你不敢接手路尧觅,你就怕连累安家,但如果我说我可以保你们安家,并且我承诺只要有我一天,安氏就不会破产,这桩生意如何?值得合作?”上官北抛出巨大的**。
安念栀摆手拒绝,“使不得,我完全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往安氏做强做大。”
她才不会愿意背负这么沉重的包袱呢,上官北真是个坑货。
上官北看着安念栀半晌,忽然笑出了声,“你到底是缺少了阿粟的魄力。”
就算有阿粟的本事也没用,魄力跟勇气缺一不可。
安念栀拧眉反驳上官北,“我又不是阿粟,性格不同,对她来说最吸引你的或许就是魄力。
可我不同,我要想的事很多,我不是单独一人,我还有父母,我现在还有个养女。
我也不是圣母,我不会去做烂好人,吃力不讨好的事。”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胆小也罢,总之她是不会做一些让家人陷入囹圄的事。
“好,路尧觅的事你没有把握,那么封曜川呢?针灸对你来说小意思,这么有把握的事为何不帮?”趁着这个机会,上官北质问她。
安念栀眼神微闪,她低下头,半晌才说:“也不是很有把握吧。”
“到底是没有把握,还是怕暴露马甲?”上官北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