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将那天的事娓娓道来。
“路小姐当时的病情恶劣得太快了,让我起了疑心了,直到我看到她脸上有鼓起来像虫子一样的东西,我就知道她被下药了。”
“可路尧觅是被注射了大量的镇定剂才会陷入深度昏迷,跟她脸上是否有虫子一样的东西似乎没有关系?”上官北提出疑惑。
安念栀解释:“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没否定你说的注射了大量的镇定剂的事,我意思是指,路小姐身上的体弱多病,或许是跟我看到她脸上有像是虫子蠕动的东西有关。”
经安念栀这么一说,上官北霎那间明白了,“看来不止路宏一人想弄死路尧觅。”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路太太拉着路尧觅的手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跪在地上。
她的这波操作吓得安念栀直接从病床弹坐起来,忙不迭下床将母女俩拉起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你们这么大的礼,我怎么受得了?”
路太太跟路尧觅只当安念栀是谦虚了,也没有往其他方面深想。
“安姐姐,是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你,否则我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路尧觅挽着安念栀的手臂,她笑道:“你简直就是我的女神,说话伶俐,气质霸气,一人干翻了十个人。”
前面的夸奖,安念栀还可以厚着脸皮认了,可最后那个优点,她实在是没脸去认。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谈何一人干翻十个人?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安念栀挠头,有些尴尬。
“没有误会,这是我目睹的。”反正在路尧觅心中,安念栀又美又飒。
只不过气质稍微不同了在负三楼的时候,显然没有那么霸气了,但这并不妨碍她喜欢她。
“嗯?你是不是近视没戴眼镜?”路尧觅的话惹得安念栀想笑,她要是这么能打,她真的睡觉都笑醒。
路尧觅扯了扯唇角,“我虽然有一点近视,但是不到眼瞎的呢。”
安念栀脸上的笑意顿时止住了,她忽然发现大家都十分严肃,她突然意识到路尧觅没有开玩笑。
她又突然想起上官北问的话,难道她失忆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上官北忽然开口:“大家都是逗你的,你还真的当真了?”
话落。
安念栀跟路尧觅同时看向他,目光都带着疑惑,仿佛都在问:你搞什么?
上官北冷笑,“你自己有多少能耐,你心里不清楚吗?”
“上官先生…”路尧觅才刚开口就被路太太扯了扯衣角,冲她摇头。
路太太虽然不清楚整个过程,但是不难看出安念栀是忘了部分事。
路尧觅秒懂,她打哈道:“就是开玩笑的,省得气氛太紧张了。”
“逗我的啊?”安念栀拧眉。
“不然呢?”路尧觅眨巴着眼反问她。
“那你们又跪下?说我救了你?”安念栀总觉得哪里不对,尤其是她全身骨头散架的剧痛,加上她完全忘了在负三楼的事。
她忽然想起前两次,她忘了部分事后,她的身体就会有很明显的变化,全身骨头酸痛,那种痛类似许久未运动,忽然剧烈运动后带来的酸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