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闵敏的心多少有点恻隐之心,毕竟没有阿粟姐,她也早就死了。
可人都是自私的,而她更加不例外。
一想到自己的命重要点,闵敏心里那一点愧疚感就消失不见了。
“没事,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走吧,我带你回我家住,你过段时间再回M国。”
“不,我就不住在你家了,你给我租套公寓吧?我住你家实在是打扰了。”
安念栀思忖片刻,她便说:“那也行吧,我现在带你去租公寓。”
“栀栀,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我们都是好朋友,你说这话就生分了。”
闵敏抿着唇不语,跟着安念栀上了车,轿车缓缓行驶离开。
不远处,秦淮跟席望舒看着离开的轿车,他们的神色凝重。
席望舒道:“我就说我没有听错师姐的声音,哪怕她现在是戴着口罩我们都认得出她,她竟然跟我表姐认识?我怎么不知道呢?”
刚才安念栀在病房谈电话的声音有点大,加上外扩声音严重,站在一旁的她都听到了闵敏的声音。
当时她就立马出去给秦淮发了信息,让她来医院。
秦淮神色清冷,眼眸微眯,泛出一抹寒意,“闵敏有古怪,怪不得这些日子整天不回信息,我给她发去的信息明确表示了云顶庄园发生的事。
也跟她提起过安念栀,可她都没有回我,可转头她就跟安小姐认识?”
“而且秦淮你也别忘了一个重点,这个表姐是安念栀,她脸上的疤是假的,我很想看一下她没有疤的样子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看刚才闵敏的反应,她并没有因我表姐脸上有疤而害怕,而是很淡然接受,又或许说,她早就知道了我表姐脸上的疤是假的,她见过表姐的真容才会如此平静。”席望舒理智分析。
她的分析,秦淮也是认同的。
“走,联系安小姐,你找个理由让她撕下脸上的假疤。”秦淮隐约猜到了一些事,但又不是很确定。
现在需要看到安念栀的真容才敢下定论。
席望舒做了一个ok的手势,“包在我身上。”
秦淮将席望舒送回安家,他就回了医院。
安夫人我还没睡觉,她在擦拭一张全家福,一共四个人。
席望舒走过去一看,全家福里映入眼帘的是“阿粟姐”那张面容,她又惊又喜,忽然意识到安念栀的身份。
“望舒,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安夫人回头望着她,一脸不解。
席望舒尽量稳住心神,她笑着回道:“没啊。”随即她又指着照片里的安念栀说:“这就是表姐撕下假疤的样子吗?”
反正席望舒都已经知道了,安夫人也没有必要隐瞒了,“是啊,你两个表姐其实都长得一模一样,就是诗情小时候烧伤了半张脸,也是可惜,不然就是美人胚子。”
席望舒的内心掀起滔天骇浪,所以二表姐是阿粟姐?两人是同一个人?
只是冷静过后,她再看这张全家福的安念栀,又隐约觉得不对劲。
恰在这时,安念栀回来了。
席望舒立马走过去挽着安念栀的手臂,笑意盈盈道:“表姐,你快撕下假疤给我瞅瞅?我刚才看到全家福的你真的好漂亮啊。”
其实假疤戴久了也不好,会导致皮肤发痒。
安念栀当即就撕下了假疤,露出她原来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