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今天是她忌日,庙里的人倒是真忘得干净。”
“全寺观,就剩这间屋连灰都不扫。”
林若皱了皱眉,听声音——是个年轻和尚。
不像宋清,也不是寺里常见的那几个老执事。
她继续贴着墙听。
那人走到桌边,轻声说:“你怪我也好,怨我也罢。”
“我劝过你,你不听。”
“是你自己晚上去敲他房门的。”
“你明知道他不是个好人。”
“你还是去了。”
“结果你从三楼跳下来,倒叫我背了一口烂账。”
“我替你烧香这么多年,你该散了吧。”
“我累了。”
“这香火债,不是我一个人扛得起的。”
林若听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死了两个人,是她一个人跳楼。
可为啥外面传的,是“两人殉情”?
难道那男的,活得好好的?
林若往外探了一眼,看清那和尚的脸。
她认得,是前些年刚进寺的小和尚,法号“安愿”。
一个没存在感的人。
她从没想过,这人和大师兄口中那件“寺观秘事”会沾边。
等那和尚拜完香,转身要走,林若没急着动。
她怕他还有后招。
果然,那人走前,在香案上放了一张封咒,嘴里念了句:“不许再闹。”
那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她等他走远了,才出来。
把那张封咒撕开。
屋里没有异动。
可桌子底下那块木板——她刚才没看到的地方,突然发出一声“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