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浩**天恩,还让大景百姓津津乐道了许久。
安然王与贤太妃也很有分寸,他们知道自己身份尴尬,因此轻易也不回京城。
如今怎么?
姜知雪自然是不敢将困惑摆在明面上,刚想要行礼告辞,贤太妃却先她一步起身:“既然来了客,我也不多逗留了,来日宫中再见。”
二人将贤太妃送至门外,目送她离去,这才又回了正堂。
像是看出姜知雪的疑虑,长公主便主动解释道:“她是为了云妃来的,贤太妃与云家,多少沾些亲故。”
原来,云家早年不过是个猎户,却意外救下因贪玩误入深山的九皇子。
先帝赏了那猎户一个小武官,贤太妃又认下如今的云妃做了干女儿。
云妃故去,楚昭序并没有对外披露她毒害皇后的实情,而是给足了哀荣,因而贤太妃此番进京吊唁,也说的过去。
姜知雪点了点头,这些往事,先前她也听过的,只是当时并未放在心上,不曾想多年之后,一个云妃,还能掀起这般波折。
说完闲话,二人已经入了堂。
姜知雪心心念念着正事,忙向着长公主行礼:“不瞒殿下,臣女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求。”
长公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跪拜,惊了一下:“什么样的事情,要这般严肃?”
姜知雪便将将贺砚舟入狱的情形讲述了一遍。
“臣女并非有意谋私,只不过北羌探子逃脱一事,内卫追查许久都不曾有线索,如今却凭空冒出匿名举告,还直指有功之将,委实可疑。”
“臣女并非为贺将军求情,只是生怕重刑之下多有冤狱,也污了圣上的圣明。”
长公主认真听完,微微点头道:“此事我倒是还未曾听过,想来大理寺仍在审查,本宫虽也只见过贺将军一次,却也愿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这件案子,本宫会留心的。”
她说的真诚,并非随口应付。
姜知雪心下感激,又行了一礼:“臣女斗胆,还想要请长公主帮个忙。”
得到应允后,姜知雪提道:“臣女想要见一见冷青梧冷大人。”
冷青梧作为内卫统领,又是审讯归雁的人,在这个案件中必然是关键,这也是姜知雪求到公主府的主要原因。
这一次,长公主没有即刻答应下来,反而停了一下,反问道:“也是为了贺将军的事?”
姜知雪道:“是。”
“你与贺将军,很是熟识?”长公主又问。
“在军营之中见过,有些私交。”
长公主笑了:“仅是如此?便值得你这般为他筹谋?知雪莫不是存了别的心思?”
姜知雪眸光微动。
也不知是不是她多疑,总觉着长公主这话,明面上是调侃她,但实际上怕是觉着自己远赴边境陪伴兄长,却与作战的将军有着这般情谊,很是不合情理。
长公主对她好,信任她,她不愿在对方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