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烘烘地,烤的人整日昏昏沉沉睡不醒。
城外庄子却出了变故。
赵金河躲开姜许意,静悄悄地进了侯府:“小姐,出事了。乔定山与孙氏,没了。”
姜知雪一下从软榻上坐起:“什么?是病故的么?”
赵金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骇人的事情,打了个哆嗦:“可不是,是叫乔氏弄死的。”
“乔氏?她的病好了?”姜知雪有些不信,莫说乔氏如今是病人,就是好生生地,恐怕她一个人,也斗不过乔定山与孙氏两个人,“不可能,她做不到。”
赵金河苦笑一声:“什么都瞒不过小姐,此事,还有人参与。”
那个人跟着乔氏,前后脚到了庄子,一直隐匿着身形。
赵金河不认识他,只能简单描述着,应当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身量短小,但孔武有力,还有些功夫在身上。
起初乔氏不让他露面。
但乔定山夫妇越来越过分,将所有的活都丢给乔氏,还将她的被褥抢走,不给她好好吃饭。
寒冬夜里,让乔氏独自在院中劈柴,又训斥她搅扰了二人休息,出了房门就是一顿打。
那男人就忍不了了,冲出去来,抢了斧头,伙同乔氏,将二人砍死了。
“这么说来,还是对苦命鸳鸯。”姜知雪觉着稀奇,乔氏这般墨守成规的人,竟然也接受了别的男人的示好。
看来她对姜相霖,确实是失望至极了。
“这消息,还有别人知晓么?”
赵金河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他们,那庄子本身就偏,除了这几个人,平日连过路的都没有,事发之后,他们两个人也都快速处理过现场,肯定也是不会传消息出来的。”
姜知雪颔首:“好,我知道了,这几日你辛苦了,去领些赏银休息几日吧,刚巧也陪陪你的心上人。”
赵金河嘿嘿一笑:“多谢小姐。”乐呵呵出了院子。
这个消息来的突然,姜知雪想,或许之后能用得上。
又过了一日,姜相霖才回京来。
回来之后,他便急不可耐地召了姜许意与姜知雪到正堂来:“我有正事要告诉你们。”
姜知雪对于他要讲述的事情,心知肚明。
因为十分期待,姜许意听闻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在二人不同的目光中,姜相霖做出沉重的模样:“知雪,意儿,有件事情,我不能瞒着你们。”
姜许意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预感:“爹爹,发什么什么事?”
姜相霖张口,沉吟半晌之后,才继续道:“你们或许,还有一位哥哥,流落在外。”
“什么?”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穷天霹雳,让姜许意失声叫了出来。
“我也是这次归乡祭祖才知道,还是街坊们告诉我的,当年我与他娘……哎,是一段孽缘。”
姜相霖还在装着回忆往事,姜许意却已经想明白了。
合着,他此番坚持要回乡,是等着包这盘饺子呢?这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