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太子正大光明将姜许意带回东宫,金御史便坐不住了。
明明自家女儿才是圣上与皇后首肯的太子妃人选,如今,一个定远侯府的养女先一步住进了东宫。
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可姜许意这一次遇难,直接将太子的心栓牢了。
金御史几次前往东宫求见,都被太子府的人以各种借口挡了回来。
如今坊间传言纷纷,他不太有脸为了这事去找皇上,于是只能找姜相霖的麻烦。
“小姐可是没见着,那两位,吵的可是精彩。”
姜知雪眼睛亮了亮,似乎真的有了些兴趣:“看来这一次,太子铁了心要留下姜许意,给了姜相霖很大的信心,不然也不会连御史台的面子都不给。往后,这两家可是有的扯。”
很快,金家千金与姜许意的事儿,便传开了。
但又在边境战事的消息下,并无掀起多大的波澜。
谁知没多久,东宫中又出了事。
说是姜许意受惊过度,始终没有痊愈,太子便想到了温箬。
温箬接了通传,翻了个白眼就将来人骂了一顿。
太子气不过,又叫人打了温箬一顿板子。
这一番闹腾,终于是让宫中的皇后坐不住了。
皇后娘娘摆驾去了东宫。
也不知道是怎样闹的,隔天姜许意就被送回了定远侯府。
这些消息,一点一点传回了秋墨阁。
姜知雪每日像是听戏文一般,听着姜许意与太子那点子事。
姜许意归家这天,太子亲自送的她。
这样的架势,姜知雪也要出府迎接。
太子搀扶着柔弱不能自理的姜许意下了轿子,再三嘱托她要修养好身子。
二人眼中的情丝,恍若已经凝为实体,彼此紧紧缠绕。
姜知雪站在风中瞧着他们这样子,只觉着混身发着寒意。
末了,太子总算将目光从姜许意身上移开,先是同姜相霖客气几句,又看向姜知雪。
“姜大小姐,多日未见,别来无恙。”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噙着冷笑,头颅微微上扬,摆明了是瞧不上姜知雪。
“多谢殿下关心,无恙。”
姜知雪规规矩矩地答了,可太子又开始发难:“你给孤记住,许意此次归家,定然不能有半分差池,否则,连带着从前的事情,我一并找你清算!”
姜知雪稍一抬头,丝毫没有掩饰面上的疑惑,关她什么事?
在给足姜许意脸面之后,太子终于是慢吞吞地打道回府。
姜许意却在回自己梅霜院的路上,将姜知雪拦了下来。
“姐姐,这次我没有出事,还得到了太子哥哥的垂青,你是不是很失望?”
姜许意目光定定地看着她,眼角眉梢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姜知雪轻蹙眉头:“你说这话,该不会是怀疑是我派人将你拐到深山之中的吧?”
姜许意面上一闪而过的恨意:“不是你还有谁!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姐姐也不用演戏了,我大难不死,日后,你我之间,还有的斗。”
姜知雪心下了然,怪不得太子方才会那样说,原来,姜许意将此番的磋磨,都算在自己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