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序褒奖了姚之鹭,又向边境增派了支援。
几日来惶惶人心总算是安定下来。
楚昭序心情大好,又接着安然王入京,为他接风洗尘的名头,办了宴席。
姜相霖身为异性侯,也得了诏。
不过在宴席之前,方若谦回了京。
他是被人抬回来的。
他受了不轻的伤,送他回来的人说是在北境没有好的大夫,环境又遭,实在没了办法,才冒险将人送回京城。
姜相霖得了消息,便急疯了。
直接将人接回了侯府。
之后再细问经过,才知道,方若谦送过东西,发现当地百姓不少因雪灾染了病,便留了下来治病救命。
有为病人年纪大了些,前脚刚被方若谦治愈,回了家,不知怎地,又复发了。
他便恼了方若谦,认为神医是瞧不上他家穷苦,不肯像对待其他病人那般费心医治。
一怒之下,提刀捅了方若谦。
这也是方若谦躲的快了些,避过要害,才没有当场毙命。
但连日这些耽搁,也折磨地他不轻,如今看来,已剩了半口气。
姜相霖连夜请来太医,诊治之后,只说方若谦失血过多,恐怕要换血。
但其中的风险甚大,如果是血缘至亲,会更好一些。
太医的话刚落,姜相霖便立马接道:“让我来。”
“侯爷?”太医愣了一下,“万万不可,侯爷是千金之躯,再者,若是一旦失败,侯爷的身子也会大受其害,依下官看,能寻个年少力强的少年……”
“不必。”姜相霖斩钉截铁:“一应后果,本侯已然知晓,太医直接换血便可。”
“不可以!”姜许意及时赶到,拦住姜相霖,又向太医道,“可否让我劝劝爹爹?”
太医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
姜许意急得很。
一旦姜相霖与他换了血,那方若谦是定远侯之子的消息怕不日也会暴露。
姜许意生怕这一变故,会让自己在侯府的地位不稳。
“爹爹,太医都说了,这法子并不是万无一失的,你何苦?”她装出担忧的模样,劝说道。
姜相霖不为所动:“意儿,旁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是我唯一的血脉,我一定要救他!”
“唯一的血脉”直直戳向姜许意的心头,放佛是刻意提醒她不过是个养女而已。
姜许意脸色一僵,忽听得方若谦在**咳了一声。
二人转头看去,方若谦正咳出一口血。
“太医!”姜相霖再也不愿耽搁,急急推来姜许意就叫太医。
姜许意到底是没有拦住,被请到了门外,等待治疗的结果。
姜知雪也得了消息。
定远侯要换血救人,于情于理,姜知雪作为女儿,也该到场。
与姜许意的焦急与不忿不同,姜知雪安然坐在厅中椅上品着茶,似乎完全不在意今日这场医治的后果。
姜许意咬咬牙:“你当着不在意屋中那人进侯府?”
姜知雪随意道:“我在意不在意,有什么用?你瞧今日父亲的态度便知,那人进不进侯府,都不影响他在父亲心中的地位。”
“那能一样吗?”姜许意头疼得很,这可事关爵位的承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