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赵金河已经撞开自己冲着门外而去,姜知雪急忙上前一步,出手如电,扣住赵金河的手腕:“老赵,听话!”
她的功夫,到底是不精进,完全对不不来赵金河,但也是这样严厉地一声斥责,赵金河终于是神志回笼了。
他眨眨眼,苦笑一声:“我知道了,小姐,我想出去透口气。”
姜知雪这才松一口气:“去吧,别走太远,这里还需要你操持。”
赵金河走后,姜知雪回头看一眼还沉浸在丧亲之痛的梅家人。
姜知雪自知帮不上忙,留下些银子,便离开了。
赵金河一夜未归。
次日,姜知雪遣了柳叶去探听这案子的情况。
原本以为这案子简单,却没想到还有波折。
伤人的人,家中的孩童还当真因为食用了梅家的包子险些丧命,此时还在医馆中奄奄一息。
京兆尹还不知晓梅姑娘被他们打的丧了命,便酌情将那些人放了出去。
姜知雪紧皱着眉,才想说些什么,卓文却忽然进来:“小姐,我查到了些事,兴许你用的上。”
“前段时间,京城中新开了一间铺子,也是做些面食,他们一早便想要同梅家买配方,都被拒绝了。昨日梅家一出事,那家掌柜的,便急不可耐去谈收梅家铺子的事了。”
“那家铺子的东家,小姐你猜是谁?”
姜知雪瞳孔微缩:“是谁?”
“方若谦。”
姜然是他!
姜知雪狠狠一拍桌子,原本她还以为,只是一场意外,但若当真与方若谦有关系,那便一定是蓄意为之了。
卓文也有些内疚:“其实这些消息我原先听赵大哥讲过,但没有放在心上,若是早做打算,也不会闹出人命来。”
可即便如此,他们手中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方若谦。
虽说姜知雪对他的家底并不清楚,但从日常方若谦的穿戴用度来看,此人定然是富贵之人,不过一间面点铺子,一个配方,还不至于让他这样大动干戈。
十有八九,是冲着姜知雪来的。
姜知雪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从姜许意调查温箬的身世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对她身边人下手。
即便一次次斗不过她,却还要在她绝不能容忍之处蠢蠢欲动。
方若谦,她记得,自己已经足够容忍他了。
“走,去客房。”
姜知雪起身,带上卓文,起身向客房而去。
方若谦似乎是知道姜知雪要来,听了通传,不慌不忙倒了杯茶,静静侯着。
姜知雪一进门,也不废话:“梅家的铺子,你一直在打主意?”
方若谦举起茶盏:“我是新开了家面点铺子,想要同他们合作,只不过一直以来,都被拒绝了,这也是正常的吧,大小姐为何这样揣测我?”
姜知雪又问:“那砸了他们家的铺子,又害得梅姑娘殒命,也是你着人去做的?”
方若谦面上果然没有没有太多惊讶,应当是早就知道此事了:“我也听说了,他们自己做生意害人,反噬其身,便是京兆尹都没说什么,大小姐怎就急不可耐,来泼我的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