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懂什么规制!万一当真被人蒙骗了呢?
"胡说八道!你……”
姜知雪露出无辜的神情:“杨小姐这是怎么了?我瞧着你的腕间有些红疹,陪葬之物阴气重,体质弱的人碰了容易过敏,杨小姐便是不信玄学,也当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杨婉蓉彻底慌了,伸手遮住自己的镯子,撂下两句狠话,便急匆匆带着杨府的人离去了。
苏文柔的丫鬟被姜知雪几句话便化守为攻震撼地无以复加,又见杨婉蓉从刚开始的目中无人到仓皇逃离,更是开心。
“刚好那些劳什子药材,带回去叫她自己吃吧!”
苏文柔皱着眉,狠狠瞪了一眼丫鬟:“莫要多事!”
而后上前几步,向着姜知雪盈盈拜去:“多谢郡主路见不平,替小女解围。不知郡主可否赏脸,去府中稍作歇息?”
姜知雪客气道:“苏小姐不必多礼,我不过是为自己争辩而已。”
口中这样说着,但对苏文柔的邀请,还是没有拒绝。
围观的百姓眼见没了热闹,便自觉散去。
自然临走的时候,议论的不再是姜知雪的“不详”,而是杨婉蓉那镯子……
苏府不愧是状元府邸,一木一景尽是清雅。
北羌公主垂首跟在姜知雪身后,兴许是怕人认出,才表现的分外安静。
方才见到杨婉蓉为难姜知雪的时候,她也不曾出声,毕竟杨婉蓉瞧起来,实在是有些蠢笨……
苏文柔带着几人来到厢房,早有仆役端上茶水。
茶汤虽清冽,却并非名贵之物,冷青梧说苏家清廉,的确如此。
闲话之间,姜知雪将话落到苏文铮身上。
一提到兄长,苏文柔的眼睛立马红了起来:“兄长的样子,实在不便见客,还望郡主谅解。”
姜知雪坦然道:“实不相瞒,我也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我带的这位婢女,曾在中原之外,学过些许的医术,听闻便是御医也只能慢慢调理着苏大人的身体,不若让她来瞧一瞧。”
苏文柔有些迟疑,毕竟她与姜知雪仅仅几面之缘,但犹豫过后,还是颔首答应下来。
毕竟兄长已然凶多吉少,多试一试,总有好处。
至于姜知雪为何不带温箬前来,当然是因为温箬早就瞧过苏文铮的病案,他的确是中了蛊毒,且毒性剧烈,即便是去往药王谷请他的师傅来,恐怕也难以起死回生。
自然,这话她未曾告诉北羌公主,她倒要看一看,这纳兰轻舞,究竟为什么想要见苏文铮。
房间内,浓重的苦涩药汤味道,混着奇异的甜味,苏文铮静静地躺在**,身上隐约可见露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