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神情古怪:“小姐,依我看,这事还是免了吧。”
不然他以后每次见了乔氏,胃应当都不会太舒服……
素容难得同卓文一般,对姜知雪的提议表示的强烈反对
最终,屠户自己将猪带走了。
素容单独又去街上采买吃食。
今日的京城,街头巷尾很是默契地都在讨论着昨夜严统领被害的事。
哪怕刚过了两个时辰,这桩命案已经传出许多不同的说辞。
有人说是孤魂野鬼索命,报案人发现严云霄的时候,他们夫妇面色铁青,舌头均不见了踪影,眉心之上,还留着个寸余长婴儿手掌印。
有人说是山匪劫财,严大人是为了护着如花似玉的夫人,才双拳难第四手,惨然殒命,二人尸身,被那些山匪糟蹋的不成样子。
总之众说纷坛,各自说的热闹。
素容起先还留心听着,后来发现都是些编造的大话,便也懒得理会了。
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着今日同往常出门,有些不同。
似乎……有人跟着她。
素容乃是影卫出身,格外信任自己的直觉,当即快步闪身至一条小巷之中,隐匿好身形之后,才暗中探出目光,在人群中寻找那个不怀好意的人。
可偏偏那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了:“别找了,我在这。”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嗓音低沉又有些沙哑,似乎是喉咙受过伤。这五个字也被他说的很轻,就如同水中的泡沫一般,稍不留神,便能错过去。
可落在素容耳中,却如同晴天惊雷一般,震得她每一寸肌肤都炸裂开来。
纵使已经十年不曾听见这声音,她还是无法忘记,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中,那个人带给她的恐惧。
虽然她知道这个人如今也在京城,在安然王的身边,但几个月过去,两边一直相安无事,她早就放松了警惕。
怎么会,在此时对方找上门?
素容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动,甚至没有回头。
她知道,对方的武艺远胜于自己,骤然动手,她绝没有胜算。
余子孟好像是笑了一声:“怎么?怕我?看来你已经想起我是谁了,别来无恙,素容。”
素容张了张嘴,想要问些问题,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发出气音。
直到余子孟拉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到一辆马车上,她才找回些许对身体的掌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