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行为,干得顺畅又快速,就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行云流水。
等到店小二几人离开,温箬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一群畜牲!”
叙白走到门边,确认那几个人离开后,冲着两人招手,“走走走,跟上小姐。”
“再等等。”卓文道:“现在贸然下去,恐怕会跟那些人撞个照面,再等一会儿。”
估计那些人关人的位置就在暗道尽头附近,顺着暗道就能找到,更何况,温箬给了姜知雪一只蛊虫。
只要子蛊待在姜知雪身上,不管她在哪里,温箬都能找到她。
也不知道被扛着走了多久,姜知雪装睡都快装不下去的时候,扛着她的那个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有人冲着扛她那个人打了个招呼,“又抓一个?”
当那人借着烛火看见姜知雪的长相后,立刻惊呼,“从哪里抓来的?这城里还有这种绝色!”
扛着她的人含糊道:“不清楚,好像是从别的地方来的,胡于白天抓了她妹子,估计被她怀疑了,索性将她也拐来了。”
那人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笑了一声,“哟,还是一对姐妹花,那你快把她交给虎哥吧。”
她也不敢睁开眼睛,任由那人扛着她来到一个房间。
守在房间外的应该就是他们嘴里的虎哥,声音有些粗犷,“让我看看,今天到的是什么货?”
姜知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人发现自己装晕,手心渐渐冒出了一股冷汗。
好在那人并没有发现什么,看了姜知雪一眼,哈哈大笑,“好小子,在哪抓到这么好的货的?就这相貌身段,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一阵叮铃当啷开锁的声音响起,那人推开门,“行了,把她给放进去吧,等明日就将这批货给卖了。”
被那人像丢麻袋一样丢到了地上,姜知雪浑身骨头都摔痛了。
她咬牙切齿地想,等到出去了,她一定要让叙白把这人也扛着摔地上,让他尝尝这种滋味。
把姜知雪丢下后,那人就锁上了门,同外面的虎哥交谈起来。
虎哥似乎是有些犯困,说话的声音沙哑中透着一些困倦,“你帮我看一下,我回屋休息会儿,县令吩咐了,这批货可不能出任何问题,要是跑了,咱们都吃不了好果子。”
那人满不在乎,“放心吧虎哥,屋子好好锁着呢,这群人出不来。再说了,就算她们出来了,外面还守着好几个人呢,她们跑不了。”
虎哥也觉得有道理,打了个哈欠,“行了,我走了,你小子晚上可得给我精神点。”
等到虎哥离开后,那人小声嘟囔道:“拿着鸡毛当令箭!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根蒜了,要不是县令信任你,你算老几!”
一边不满地抱怨,一边坐到门外的一把椅子上,不耐烦的闭上眼睛,“有什么好守的,难道这群人还能飞出来不成!”
不一会,外面就响起了他的呼噜声。
听见他的呼噜声,姜知雪缓缓睁开眼睛,开始打量起关她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大概关着十来个姑娘,月光昏暗,她看不清楚这些人的长相。
这些姑娘似乎被开门锁门的动静吵醒,全都缩在了角落,一双双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中警惕的盯着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