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以叙白的急性子,会直接冲进来打草惊蛇,但转念一想,有温箬和卓文看着他,他应该不会那么冲动。
她相信卓文和温箬,他们比自己想象中更加靠谱。
暗道里,温箬和卓文几人顺着蛊虫的指引走出暗道,暗道尽头竟是一家荒废的城隍庙。
这座城隍庙就在城中,但位置比较偏,前几年庙中走水,大火将这座城隍庙烧的只剩下漆黑的大殿和几根焦黑的木头。
当初边境还时有战火,这里的人自己的日子都过得战战兢兢,哪有精力来修整翻新这座庙,后来,这里人丁越发凋零,极少有人来,也就成了一座废庙。
且这个位置偏僻,原本住的人就少,走水后人就更少了,如今更是只有零星两户人家住在远处。
那两户人家离这座城隍庙也远,几乎从不往这边凑,也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到这边来玩。
因此,也没人发现这座庙里,竟然还有一条暗道。
这县令倒也聪明,知道找这么一个隐秘的位置来挖通暗道。
离开城隍庙后,几人七拐八拐来到城隍庙不远处一家小院,蛊虫在温箬怀里变得有些急躁。
小院院门紧闭,门口的两盏灯笼发出微弱的烛光,里面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人,外面完全看不出。
卓文计算了一下院墙的高度,有些为难的看向叙白,“似乎有些高,你能翻进去吗?”
叙白此生最受不了别人激,当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没问题,随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在温箬和卓文两人期待的目光下,叙白卯足了劲,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围墙。
确认院子里此时没人后,叙白做贼般跳下围墙,蹑手蹑脚来到门后,给温箬和卓文将大门打开。
几人闪进院内,叙白又将门轻轻关上,然后朝着院内摸索过去。
这座宅子的主人应当是个挺有钱的主,宅子里有好几个小院子,以及数不清的房间。
只是大多数房间都是空着的,没有人住,几人路过两个小院,皆是空空****的。
摸索到第三个小院时,叙白立刻警觉起来,路过一个屋子,冲着两人努了努嘴,示意他们这个屋子有人。
温箬立刻上前,学着店小二的样子,在窗户上扣一个小洞,将手中的粉末洒进屋子里。
叙白朝他挤眉弄眼,无声道:“你这个东西靠谱吗?”
温箬笑而不语,这是他研制的,一旦吸进一点,起码得昏睡上四五个时辰,比这些人的迷烟可好用多了。
他刚才洒的量,足以让屋子里那几人睡上个两天。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几人如同黑夜中的鬼魅般如法炮制,将几个屋子里的人全都迷晕。
确保所有屋子的人都被温箬迷倒后,叙白眼睛亮晶晶的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玩意可比他的拳头好使多了!
最后只剩下那个守在门前的人时,叙白朝着温箬摆摆手,“我来,放心,我是专业的。”
说着,他偷偷溜到那人身后,果断一个手刀下去,那人顿时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叙白也没打算扶人家一把,任由其轰隆一声倒在地上,摔个鼻青脸肿。
温箬和卓文看着他的动作,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对。
门内应该就是那些被拐的女子,他们找了找,发现倒下这人身上没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