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郡主大人?”
李兴这人虽沉迷女色,可也并非一窍不通的蠢货。
他自然也是知晓大景有位深受宫里那两位看重的郡主。
然而他还是有些意外,这位大人物,怎会来到他这偏远之地来了。
姜知雪微微挑眉,这城守还有几分识趣。
可惜跟方若谦沾上关系的人,不是什么好货。
她淡然一笑,不紧不慢走到上座,坐下。
“城守大人好生威风,我来抓个逃犯,想要进来还有重重把守,不知道的,还以为进来你城守府比进皇宫还要困难。”
李兴慌忙解释,“并非如此啊,郡主大人冤枉,下官怎知有逃犯至此,这完全不知情,如何能帮郡主您排忧解难?”
他赶忙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原本只是个丫头片子,不知为何,浑身的威压却让他怕得不行。
几个简单动作,一副久居上位的威严气魄,让李兴心肝都吓得颤了颤。
姜知雪也不想跟他废话,直接甩出了联系申海的密信。
“这东西是从你城守府出来的,你倒是说说逃犯不在你这里抓,又该去往何处?”
李兴垂眸敛去眼底神色,捡起密信快速过了一遍。
他抿着唇,许久才迸出一句。
“这、这、这下官并不知情,一定是申海那厮栽赃陷害。”
其实他也不知申海那边情况如何了。
为官多年的李兴,也深知一个道理,知道死不承认。
姜知雪饶是再厉害,也不能把他如何。
装傻充愣道:“不知申海那厮到底所犯何罪?平日我只顾着城中杂事,他做的那些,可都完全不清楚。”
“还请郡主明察才是,莫要冤枉了忠臣,寒了我等官员的心。”
姜知雪轻笑了下。
这李兴果然是个老滑头,没有想象中好对付。
难怪能成为一方城守。
她漫不经心道:“既如此,城守不如让本郡主命人将这城守府搜查一番,这逃犯和证据不就出来了吗?”
若是她没猜错,方若谦那丫鬟,必定掺和其中。
届时这城守就算不承认,也不能如何了。
“不行!”
李兴果然做贼心虚,立即否掉姜知雪的决定。
他盘踞此地多年,对上姜知雪这样的人物,也并非毫无底气。
这时他冷静了些许,态度略强硬道:“郡主来此一趟并不容易,不若暂且住下,至于逃犯之事,我定然竭尽全力助郡主捉拿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