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看向那女子。
她发现女子打扮与大景人有所不同,五官肤色和头发都更像北羌人一些。
姜知雪眸色暗了暗。
看来此人身份并不简单。
但她并未打草惊蛇,而是不动声色道:“姑娘说我的人碰了你,可要拿出证据来。”
“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冤枉一个人,张口就来,空口白牙的,谁知道是真是假。”
看热闹的人,原本都想说叙白这个男子有失风度。
刚才都帮那女子堵住了叙白。
这会儿听姜知雪这样一说,随即都反应了过来。
觉得甚是有理。
纷纷点头道:“是啊,一开始就是那女子在自说自话,这男子原本来青楼就是找乐子的,被一群花娘围着,这女子从何处冒出来的都不知道。”
“可不是,瞧她的打扮,不男不女的,哪有花娘可人,但凡是个男子都不会选她。”
姜知雪虽不满女子冤枉叙白。
可也不喜这些人随意对女子外貌点评。
便出声打断,“女子是何种模样,都自有欣赏她的人。”
“但这些并不能成为你冤枉叙白的理由,若是你说不出一二来,便跟叙白赔不是。”
女子恶狠狠瞪着姜知雪,跺脚不忿道:“谁冤枉他了?”
“刚才就是他摸了我的手,还……还……”
说着女子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似有些难以启齿。
姜知雪拧眉,不懂她要说什么。
便催促道:“若没有直接证据,我们便先走了。”
说着便要带着叙白等人离开。
女子张了张口,急得不行。
可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证明叙白对她动手了。
只能原地干着急。
眼睁睁地看着姜知雪等人离开。
此时忽然一个打扮娇艳,头饰夸张艳丽的半老徐娘走了出来。
将姜知雪的去路拦住。
“等等,你在我秋妈妈的楼里害死了人,就想一走了之,这天下可没有这样便宜的事。”
吴川当即拔刀横在那秋妈妈的脖子上。
“你可知晓你拦下的人是谁?”
秋妈妈的脸色顿时煞白。
但想到自己有理,便挺了挺腰板。
理直气壮道:“我当然知晓!”
姜知雪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她的行踪早已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