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雪却从他们的对话中,发现了不对劲。
她看向阿鸢,“你可知当时叙白可跟你说过话?”
“你再看看叙白的眼睛,他为人澄澈,绝不是会对人动手动脚之人。”
“若是同一个人,便不会有差异,若不是同一人,那必然会有破绽。”
阿鸢闻言浑身一震。
她愣了愣。
看了看叙白,很是仔细。
忽然指着叙白耳边的一粒黑痣道:“给我倒酒那人,他这里没有痣!”
阿鸢这才反应过来,喃喃自语,“难道我真认错了人。”
叙白终于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激动得差点落泪。
还好他的清白总算保住了。
但很快他又不满地指责阿鸢,“你这人脑子真是不好使,被人骗了不说,还非要拉上我,真是个蠢人。”
阿鸢也很不服气。
叉腰瞪着叙白。
冷哼道:“你还说我,你又好得到哪里去?”
“居然被人假冒了,都不知道,蠢货一个。”
“你才是草包,居然敢骂我是蠢货!”
“就是蠢货,就是蠢货!”
两个人不知为何突然吵了起来。
姜知雪烦不胜烦,只能赶紧打断。
“够了!此事暂且不说了,叙白你先回忆会议,自己是否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有人假冒你。”
她又看向阿鸢,“你为何会出现在我大景,身为北羌的女将军,赫连鸢,你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为何?”
阿鸢,不,是赫连鸢愣了愣。
傻眼看着姜知雪,“你怎么知道我是赫连鸢?”
姜知雪笑了。
“你怎么看都不是大景人的长相,行事作风也非常别具一格。”
“而你自称阿鸢,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北羌的赫连将军一家如今还愿意主动来大景。”
“换做别人,肯定恨不得将大景边关百姓尽数屠杀,以谋大业。”
赫连鸢看向姜知雪的眼神,顿时变成敬佩。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是赫连鸢,而且我还是偷溜出来的,我的阿姐赫连月说,你们大景虽然蛮不讲理,可有一点很好,就是你们都头脑聪明,会做生意。”
“故而你们的百姓,总是要比我们北羌子民过得更好,但我一直不太服气,就想亲眼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