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还让叙白这蠢货拉着我差点跑死一条马。”
他本来回去照顾素容了,压根不在城守府上。
温箬累得抹了把脸上的汗,瞪了眼叙白。
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莽夫。
害得他差点没被马给跑死。
姜知雪看着赫连鸢,却笑了,“这还是个小姑娘,心眼也不坏,更难得的,她是北羌所有人里,没有看到我就要对我喊打喊杀的人。”
北羌人应该对她都有敌意。
或者说,对大景人都没什么好脸色。
两边本来矛盾已久,若是在这个时候出点岔子。
怕是矛盾更加激化,对大景和北羌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还有个方若谦,与李兴合谋私铸兵器。
那么大一个铁矿,定然会制造出许多兵器出来。
如今也不知道那些兵器去往了何处。
姜知雪看了看赫连鸢,心下一沉。
随即看了眼刚刚才回来的卓文。
“你跟我去一趟书房。”
走之前又问了温箬一嘴,“赫连鸢当真不会有其他事了?”
温箬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不会,不会,你还信不过我的医术?”
“你若想她有事,我不介意再给她下点毒。”
温箬也从叙白口中得知了赫连鸢的身份,说着忽然眼前一亮。
“其实这个想法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北羌人总是言而无信,一个个狡猾至极,天天就觊觎着我大景的疆土,这等狼子野心,不能不放。”
“干脆我用点毒药,控制这个赫连鸢,让她回到北羌,被现在的北羌王杀了,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他一句话,引来了所有人炙热的目光。
尤其是卓文,“此计甚妙,你的毒药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吗?”
“能使人神志不清,还如同傀儡一般,对你言听计从?”
他越说越激动,又讲了好几处细节。
似乎就想和温箬商量出刺杀北羌王的计划。
温箬嘴角抽搐了两下。
随即打断,“我只是提议,这种厉害的毒药,自然不太可能一下就实现,等我再研制研制,兴许……一年……”